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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頭一次翻車, 不禁陷入沉思，懷疑自己的智商是不是被厲焚傳染了。

不過問題不大。

楚塵的底線，就是厲燃的多重人格, 以及其身為焚焰軍團長的秘密。

即便對面坐著的人是與他有血緣關係的季晟，楚塵也不會說。

——厲燃是楚塵最親近的人。

也是楚塵要保護的人。

儘管說謊不太好, 但和厲燃以及整個厲家的安危相比, 孰輕孰重，楚塵分得清。

況且, 當初厲家將這件事主動告訴他，就是信任他。

他怎麼可能辜負這種信任？

楚塵聳聳肩：「既然談話的對象是你, 這裡也沒有外人，那我也不藏著掖著了。厲燃的哥哥條件雖然還算可以，但人往高處走, 水往低處流, 我之前眼界只有那麼寬，現在看到各方面都更勝一籌的楚欲，他對我也很好, 我當然會心動。」

楚塵表情依然鎮定, 就差將「渣男」兩個字直接印在自己的腦門兒上。

他甚至反問季晟：「我想任何一個人面臨這種選擇，都會是這樣的想法。你說是吧？」

楚塵面上毫無波動，他心想, 若是等以後再遇到厲欲……那就到時候再說。

先把今天的關過了。

季晟看著楚塵，有些驚訝。

楚塵在這方面的思想，說實話，季晟完全無法苟同。

但楚塵是楚塵，他是他，兩人本就不一樣，從小生活的環境不同，性格也不同，他不能直接否定楚塵的想法，並將自己的三觀強加到楚塵身上。

那對楚塵沒用，也說服不了楚塵，反而會讓楚塵覺得不耐煩。

季晟猶豫一下：「我覺得……」

楚塵面容嚴肅，語氣霸道地打斷道：「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季晟：「……」

季晟突然覺得楚塵有些欠揍，特別想將霍陵拉過來，兩個人一起合力揍楚塵。

他有些頭疼，像是看到熊孩子。

楚塵眨眨眼，想到厲焚那傢伙一直像是鴕鳥一樣，再也沒跟她見過面的模樣，不禁冷笑一聲，控訴道：「而且你不知道。」

季晟：「？」

楚塵壓低聲音：「他不行。」

季晟：「！！！」

季晟表情變幻莫測。

他開始還覺得楚塵做法不妥，現在卻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而且，當初季晟剛見到厲焚時，還覺得奇怪，明明厲焚看著身體沒什麼問題，為什麼非要等楚塵填房，而不是自己出去找，現在終於真相大白！！！

因為他不行！！！

一個男人，如果那方面不太行，確實會影響到以後夫夫的感情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