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頁(2/2)
這整件事情離奇曲折,簡直是聞所未聞。
陶離錚聽葉懷遙簡略說下來,心中驚疑非常,但又不得不信。
趙松陽道:「這簡直是一派……」
「胡言」兩個字沒說出來,便聽展榆在外面咳嗽了一聲。
趙松陽:「……」
忘了,這位還是個金尊玉貴說不得的。
陶離錚不耐煩地說:「趙師兄,你既然提不出來什麼有建樹的意見,就先不要說話了。」
他說罷不再理會趙松陽,轉頭問旁邊同樣聽呆了的逐霜:「你和我大哥每月同房幾次,還不老實說來?」
這問題當眾問出來或許有些尷尬,但目前誰也顧不上那些了,逐霜說道:「一開始,幾乎每天都……不過新婚大約十來天之後,夫君就說府中事務繁多,隔三差五就會夜宿書房。」
她說著說著自己也明白了,表情由一開始的迷惘變得黯然:「因為府里並無其他侍妾,而且除此之外,他對我一直熱情如初,體貼備至,我也沒有多想……難道、難道……」
逐霜抬起頭來,看著昏迷不醒的陶離縱,大聲說:「但這怎麼可能?如果他每夜是在書房裡面和其他人私會,外面有守夜的小廝,還有看守的護衛,焉能不知?」
陶家上上下下,就連婢女都有些微薄的靈力,陶離縱書房裡面但凡有點動靜,一次兩次可能會被外面的守衛忽略,但若是夜夜如此,絕對不會無人察覺。
陶離錚的臉色已經變得不太好看了:「後來大哥昏迷不醒,母親曾經幾次盤問過下人,是否發現異常情況,也沒有人提及過。」
葉懷遙道:「會否是令兄在書房裡設下了結界?」
陶離錚沉聲道:「陶家家規,在書房是讀書清修的地方,沒有不可示之於人的事情,所以不能私設結界。」
玄天樓也有類似的規矩,在讀書的地方,自己不能從裡面內設結界,但是——
葉懷遙含笑道:「那也就是說,可以有人在外面設結界了?」
陶離錚不答,轉頭向著趙松陽看過去。
趙松陽聽著他兩人說話,自己又不好再開口,本來就心中惴惴,一接觸陶離錚冷峭的目光,不由後背上微微生汗,若無其事的道:「怎麼了嗎?」
陶離錚道:「趙師兄,打我和大哥沒出生的時候,你就進了陶家,這麼多年下來,一直深得父親母親的信任,府中的巡邏護衛之事都由你負責。後來大哥身體日漸衰敗,我記得更是師兄親自在外護持——沒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