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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沉道:「你倒是能耐,什麼都自己給料理了。」
葉懷遙乾笑道:「還行吧,哈哈。」
不是他想騙人,他實在已經用盡了所有的口才,真不想再看燕沉這邊和容妄加深矛盾了。
燕沉涼涼道:「算了。你今日與我說的也已經夠多,我也不再追問,幫你省些口舌。反正到時候小榆湛揚他們也早晚會知道。」
葉懷遙扶額道:「所以我才選擇先告訴你。師兄,商量個事,要是他們知道之後還跟你一樣不依不饒,你就板著臉幫我嚇唬他們好嗎?讓他們不要再問了,支持七師兄所有的英明決定。」
燕沉掐著葉懷遙的臉往外扯了一下,匪夷所思道:「還想讓我幫你扯虎皮做大旗?臉皮什麼做的?」
葉懷遙往床里一倒,將他的手避開:「那東西沒用,早不要了。」
燕沉笑了一聲,隨即又斂了神色道:「除此之外,我還有件正事要跟你說。」
葉懷遙見他認真,便也不開玩笑了:「什麼?」
燕沉取出一張符紙,紙上沾著一抹血跡。
他不等葉懷遙詢問,解釋說道:「你還記不得,之前在萬法澄心寺發現的那具棺材,是我將棺蓋掀起來的。」
葉懷遙道:「記得,你把它用孤雪給挑飛了。」
還故意砸容妄。
燕沉道:「不錯,而後在看到屍體的時候,我發現他的衣服上,有一滴未乾的血。」
葉懷遙道:「未乾的血?那就不合理了。棺材密封,又埋在土裡,就算之前沾染過血跡,也應該早就幹了吧。」
他說完這句話,緊接著便想起了另外一種法術,猜測道:「難道是血喚術?」
燕沉道:「不錯。」
他取出一張符紙:「我借著將孤雪收回鞘中的動作,將血滴挑到了劍刃上,然後用符紙擦了下來。」
燕沉說著,運轉靈力,指尖在符紙上一點,只見那抹血跡的上面迅速浮起一枚奇怪的符號,隨即又消失了。
血喚術是一種傳遞消息的高級法術,當修士陷入絕境,身邊沒有任何可用的符紙法器之後,可以心頭血為引施術。
這血滴碰見了什麼器物,都可以順著氣息尋找到器物的主人,從而發出求救信號。
當然,如果趕上無主的東西,那就只能自認倒霉了。
只是這種法術一來消耗極大,二來能夠使出來的人也都是少之又少的高手,少有落到這種絕境的時候,因此平時見到的機會不多。
那枚符號雖然消失的快,但葉懷遙一眼便認了出來:「這是歐陽家的家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