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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藍英悠閒而立,自然是不會給元獻解惑的:「元少莊主,到了現在你還不肯正視我的能力,到底是自負呢,還是不願正視?」
他笑了笑:「又或者說,你就是天生看不得別人比你強?對待明聖如是,對待我亦如是。」
元獻將傷口的血止了,隨手拿塊帕子纏上,嗤笑道:「你想跟他比?還挺會往自己臉上貼金的,你比的了嗎?」
他們兩人昔日談話有多和諧,如今就有多會給對方扎心。
尚未等紀藍英反唇相譏,元莊主已經面色沉沉,大步朝著元獻這個方向走來了。
他本來已經進殿落座,卻見元獻遲遲未至,問了旁邊的隨從,也都道未曾看見少莊主。
元莊主以為這個孽障又在耍脾氣,當下氣不打一處來,親自衝出來抓他,結果找了一圈,發現他竟和紀藍英面對面站在角落處。
元莊主還以為這兩人沒皮沒臉,竟要在這種場合下互訴舊情,當時宰了紀藍英的念頭都有了,氣勢洶洶地便沖了過去。
結果到了近前一看,他才發現根本不是自己想的那麼回事,紀藍英一臉得意,元獻滿胳膊都是鮮血。
就算元莊主跟元獻的矛盾再多,那也是他的親生兒子,這麼一看頓時勃然大怒,問道:「怎麼回事?」
紀藍英也沒想到趕的不巧,正好被人家親爹給撞上了。
要不是因為元獻嘴太毒,紀藍英也沒有這個時候就把事鬧大的打算。
見狀,他衝著元莊主拱了拱手,淡淡道:「不過是年輕人之間的一些小小衝突而已,元莊主不必放在心上。」
稍頓,紀藍英又看了元獻一眼,補充道:「這裡畢竟是玄天樓,元公子對我如此相逼,鬧出去也不好看,不是嗎?」
這話若是讓不明就裡的人聽到,肯定會認為剛才是元獻在糾纏他。
而紀藍英也是有恃無恐,畢竟他跟玄天樓的關係也就那麼回事了,而歸元山莊卻還得想盡辦法把這門姻親維持下去,所以該息事寧人的是他們。
——他可不知道雙方已經決定退親這件事。
元莊主本來就心恨元獻不爭氣,為了個紀藍英把葉懷遙得罪了,簡直是丟了西瓜撿芝麻。
親生兒子他無可奈何,也只能罵上兩句,對紀藍英可就沒那麼客氣了。
結果現在他還主動送上門來挑釁,簡直是上趕著找不自在。
元莊主可不管紀藍英如何花言巧語,半分面子都不給,沉聲喝道:「小子無恥!你家長輩沒教好你,老夫便代為教訓,也好讓你知道知道,什麼才是做人的道理!」
他著實覺得紀藍英欠抽,也不知道紀家是怎麼教出來的,呵斥的同時袖風一拂,向著紀藍英甩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