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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柳予安目光掃過郝軍帶來的人。
「真正的後悔,是生怕他不高興,生怕他不滿意,極力的去補救自己曾經做過的錯誤,將自己放到最低的姿態,以祈求對方的原諒,你們呢?你們這高高在上的姿態……是後悔?郝先生可真會顛倒黑白、指鹿為馬。」
「當然,你們也沒有錯,畢竟是陌生人,陌生人的事情冷眼相待高高掛起,挺正常的,您說是吧?」
「你閉嘴。」郝軍本來就不是能說會道的人。
而他這次來找邵言希確實是因為他家老爺子不行了,臨去世前想見邵言希。
柳予安這幾句話直戳他心窩子。
氣得郝軍臉都青了。
偏偏邵言希還說:「我覺得右右說得對,當初的事情我不怪你們冷血無情,畢竟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幫是情分,不幫才是本分,這句話我同樣送給您,我不知道您今天為什麼來這裡堵我,但抱歉,我今天比較想履行我的本人,不想見任何人。」
邵言希嘴上強硬,但其實心裡有些忐忑。
他雖然有錢,但到底不過是一個商人,而郝家手握重權。
若是以前,他一個人無所畏懼。
可現在他有柳予安,他害怕郝家對柳予安、對柳家動手。
柳予安不知道邵言希心裡的擔心,若是知道他一定會告訴邵言希。
不用多久,郝家老爺子去世後,郝家就沒落了,根本不用怕。
但柳予安和邵言希怎麼也沒想到,郝軍說不過會直接來硬的。
他帶的人明顯比邵言希帶的保鏢多,保鏢們根本沒辦法,邵言希和柳予安還是被郝軍帶上了車。
車上,郝軍解釋:「我對你們沒有惡意。」
邵言希沒理他,他扭過身,將腦袋搭在柳予安肩上,抱住了柳予安,給郝軍給了一個屁股。
柳予安則嘲弄的笑了一聲。
他確實沒有惡意,但他做的事情夠噁心的。
他抬手,將邵言希的腦袋往自己脖頸的方向挪了挪,讓邵言希靠的更舒服些。
權當郝軍不存在,問邵言希:「晚上想吃什麼?」
邵言希剛開始還沒明白,他突然問這個做什麼,直到聽到旁邊郝軍的「哼」聲,邵言希立刻明了,仰起頭,腦袋搭在柳予安肩上:「雙皮奶,你做嗎?」
上次柳予安做的雙皮奶,他非常喜歡吃。
但柳予安說雙皮奶不宜多吃,不給他做,他饞了好久了。
第66章
老爺子是真的老了, 邵言希柳予安到的時候, 他躺床上,身上插著各種吊命的管子,臉上皮膚也鬆弛的厲害, 滿臉的褶皺,慈善的邵言希都想不起他曾經古板威嚴的模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