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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予安不知道他心裡想的,快速的給他消完毒,看著被碘酒染得一片一片的臉和手,柳予安說:「咱們還是去一趟醫院吧,光消毒不行,這傷雖然不嚴重,但這麼多,要留下疤就不好了。」
柳予安說完,半天沒聽到邵言希的回答,抬起頭,就看到邵言希兩眼放空。
半點焦距都沒有。
柳予安推了他一把,將剛才的話又跟他說了一遍。
邵言希說:「不用。」
丑就丑吧。
柳予安看他半點不在乎,猶豫了下,也沒有再說,只說了一句:「那也行,若是過些天留下疤了咱們再去醫院除掉。」
大概是主角樂准有一次拍戲傷到了臉。
這個世界的除疤技術很先進。
什麼樣的疤痕都能除掉。
邵言希沒有反對,也沒有答應他,只說:「我有些累,想去休息一會兒。」
「去吧。」柳予安挪動屁股給他讓開。
邵言希上了樓,進了他自己的房間。
柳予安拿出手機,打電話給邵言希的司機,雖然覺得司機知道邵言希去那裡的可能性不大。
按柳予安還是問了。
果然和他猜想的一樣。
司機說他今天沒上班。
司機沒上班,也就說這件事情是邵言希不願意讓司機知道的。
也就是說是私事。
邵言希沒朋友。
這私事肯定和朋友沒關係。
那就剩下了家人。
其實邵言希也沒什麼家人。
他的母親精神失常,在精神病醫院。
他的兄弟姐妹們不是被他送進監獄就是進了精神病醫院。
恨他都來不及。
至於他的外族。
因為他姐姐墜樓血濺當場,他母親四十多歲的人看見瘋了,他一個八歲的小孩看見卻「無動於衷」,他的外族家覺得他心太毒。
像他爸。
也不待見他。
這麼算來算去。
果然還是去看他媽媽的可能性很大。
他媽媽瘋了,沒認出他。
抓了他。
這個人,前半生過得真的太苦了。
其實按照書中寫的,他的後半生也不怎麼樣。
各種被主角攻壓,各種的不如意。
第一次,柳予安覺得……幸好邵言希脫離了劇情。
這種想法太奇怪。
意識到的時候柳予安自己都愣住了。
不過他不是糾結的性格,既然這麼覺得了,那就是他覺得邵言希值得。
值得被人更好的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