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頁(2/2)
由此更是讓李達嘆為觀止。
林姝彤自己倒是談了個圈外的男朋友,打算今年年底結婚,現在兩個人一直是處於地下戀情的狀態。
要問李達是怎麼知道的?
這就是所謂特助了,老闆身邊亂七八糟的事情知道的不少,但就是嘴巴得嚴實,老闆沒說可以說的就統統當做不能說。
「什麼叫舊相識?」
「……」面對這種不斷逼問的情況,李達選擇了最佳公關答案,「要麼你自己問問老闆去。」
郁子堯從嘴裡清晰地「切」了一聲,沒有半點要跟李達客氣的意思:「問你什麼你都不說,你這個人就不配聊天。」
李達無語,也是頭一次被人說不配聊天,他乾脆閉了嘴在旁邊刷手機。
一會,用感覺到郁子堯用胳膊肘捅了捅他。
「幹嘛?」李達沒好氣,他總算明白為什麼祁濯偶爾和他聊起郁子堯臉上會露出那麼明顯無可奈何的頭疼表情,合著這是真往家帶了個祖宗。
「你別那麼不耐煩嘛。」郁子堯故意折騰完別人,感覺心情好了不少,「那今天……祁濯去給誰掃墓了?」
「祁總……」李達本來還在猶豫,轉念一想,要不是郁子堯自己穿了個這麼花里胡哨的衣服,祁濯的本意就是要帶他進去一起掃墓的,於是也不在這個問題上跟郁子堯隱瞞,「今天是他母親的忌日。」
應該還寫得挺明顯的了,祁總本來就有點s傾向
第27章
在那天和李達聊過這麼一次之後,郁子堯才突然意識到自己對祁濯的家庭一無所知。兩個人從一開始就是祁濯占據主動位置,他拿著一紙協議,帶著一位律師就找上門來。
郁子堯在男人面前永遠像個愣頭小子,就連郁建安的遺囑都是祁濯一條一條跟他說明的。
當時的情況太過混亂,他好像把什麼非常重要的信息遺漏了——為什麼郁建安選擇將他交到祁濯手上?明明郁子堯之前從未見過這個男人。
這一切發生得很突然,等到郁子堯漸漸回過味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早已經習慣了與祁濯住在同一個屋檐下的感覺。
習慣,是一種很可怕的東西。
一旦習慣了一個人,那麼當他離開的時候,就會覺得很痛。就仿佛是當年母親離開時的那種感覺,在一瞬間的手腳冰冷,心跳在某一刻無限放大放緩,那是一種難以言說的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