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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一直也沒人在乎他,他的好或者壞,都像是被世界遺忘了一般寂靜待在角落。
可他知道祁濯是個商人,商人最不可能做的事情就是無償的給予。
「你到底想要什麼?」他啞著嗓子,問得有氣無力。
被清水打濕的被單,濕意正在逐步蔓延,郁子堯躺著的地方也被浸濕。
「滾,他媽的養不熟的東西。」祁濯手指著房門的方向,罵了一句。
然後郁子堯就真的滾了。
不知道是不是折騰了一溜夠的緣故,郁子堯回到房間的時候覺得身心俱疲,單腿蹦著回到自己的客房,頭挨在枕頭上的下一秒就進入了夢鄉。
他好像隱約夢見了小的時候,目送母親坐火車離開,那個時候他還天真地抱著一線希望,怯生生問郁建安自己的母親會回來嗎?什麼時候能回來。
郁建安看著他,不耐煩地回答了一句:「火車開回來的時候你媽就回來了。」
郁子堯還要問,卻被男人不耐煩地趕回了房間。
那個冬天好冷啊,老式房子裡面暖氣也不夠熱,郁子堯拖著幼小的身體一個人站在窗戶旁邊,從這裡剛好能隱隱看見火車的軌道,單向的,一趟一趟的列車從北向南奔了過去,然後再也沒有回來。
到了晚上,他在黑漆漆的屋子裡睡不著,就又想起了母親原來唱過的一首歌謠,他試著自己逐句逐句的唱,卻發現怎麼也想不起來第二句歌詞究竟是什麼。他急得想哭,一遍又一遍重複著第一句片段。
他想,如果母親能回來就好了,他就再問一句話,就問問那句歌詞到底是什麼。
這麼想著,他緩緩貼著地面躺下,耳朵貼在地面上就能第一時間聽到火車經過的聲音。就這樣沉沉睡去,跌進一場虛幻而瑰麗的美夢。
再次醒來是被屁股上的涼意弄醒的,郁子堯萬分驚恐看著面前帶著口罩的家庭醫生,結巴道:「不是還沒到換藥的時間嗎?」他下意識看了看自己的腳,包紮得很好,麻藥勁過去了痛意也沒有很強烈,尚在他能夠忍受的範圍。
一扭頭就看到祁濯抱臂站在他床的對面:「不是不吃藥嗎?那就只能打針了。」
不好意思大家,外婆心衰住院了,我這兩天的更新可能不太穩定,唉,這個年過的啊......希望一切都快快好起來吧QAQ
第16章
「我不打!」床上的大男孩趁著醫生沒有反應過來迅速翻身,郁子堯直接躍下了床,腳趾尖觸碰到地面的一瞬間,鑽心的疼由上而下直竄腦門,「我靠。」他不禁罵了一句。
祁濯反應很快,在第一時間撈住了他,手臂扶在郁子堯後腰上的一瞬感受到懷裡面的人驀地一顫。男人面色微變,斂著下巴看了一眼懷裡不安分的狼崽子,心裏面的火氣還沒散——昨天郁子堯伸手打翻了水,一整個晚上主臥都沒法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