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頁(2/2)
只是郁子堯和祁濯這一對她還真沒怎麼想到,可一旦接受了這個設定竟然還覺得有那麼一點……般配。
護士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快走兩步去護士站報導。
屋裡面只剩下祁濯和床上的狼崽子大眼對小眼,男人手裡端了一杯溫度剛好的水,正要扶著郁子堯喝兩口。杯口剛碰到郁子堯的下唇,他立刻將臉瞥到一邊去,一副拒絕配合的樣子。
「怎麼了,你不是說渴嗎?」祁濯納悶,他知道麻醉勁兒沒過去的人跟喝醉了一樣,是不能講道理的,但是基本的生理本能應該有的吧?渴了理應找喝水,怎麼反而還拒絕他?
郁子堯靠在床頭,鄭重其事點點頭:「渴。」
「渴了你不喝水?都端到你嘴邊了。」
「不行。」郁子堯又搖頭,他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委屈巴巴,「這裡,疼。」
「我知道,一會叫醫生進來給你打止痛藥。」
祁濯把男孩額前垂著的頭髮往後捋了捋:「乖點,把水喝了。」
「你餵我。」郁子堯還在耍賴。
男人把水端到他嘴邊:「還要怎麼餵啊?」
郁子堯哼了一聲,點了點自己的嘴巴:「用親的,誰要你用手餵我。」
「……傻小子事還挺多。」
嘴上這麼說著,祁濯還是自己抿了口水,抵著郁子堯的嘴唇餵進去,根本沒什麼情yu的心思,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怎麼餵才能避免他被嗆到。
好不容易餵了幾口水,郁子堯又開始鬧騰,說是傷口很疼,必須要祁濯親肚子才能好。
這可就有點強人所難了。
祁濯掀開他的被子,小心用指腹觸碰了一下傷口上方的紗布,動作輕到可能連羽毛的重量都沒有,他碰了一下就移開手,怕郁子堯疼。
「你親親!」郁子堯急得腳趾尖都勾了起來,麻藥的效果在逐漸衰退,疼痛隨著時間變得越來越讓人難耐,他恨不得現在就從床上跳起來把自己這塊肉割掉,好讓它不要在這裡擾人心神。
祁濯嘆了口氣——郁子堯這是在說胡話,傷口這種地方怎麼親?
「你趕緊好,好起來你想讓我怎麼親,我怎麼親你。」話剛說完,抬眼總算看見護士拿了止痛藥過來,配在針管里,要給郁子堯打止痛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