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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虛你大爺!」郁子堯像是被人戳炸了的氣球,伸手就往祁濯的肩膀上推,「祁先生,麻煩您讓一讓,好狗不擋道。」
然而祁濯站在他跟前仿佛一堵牆,身後帶的兩個助理也站在身後,將本來就不寬的路給擋了個死死的。
正在僵持不下的時候,祁濯忽然用虎口卡在了他的下巴上,用力捏住,力氣很大,郁子堯拽了半天也沒拽開。氣管被手掌壓著,他大口吸著外面的空氣,兩頰迅速充血,一張漂亮的臉五官扭曲,被迫抬頭看著祁濯。
「你跟那個13號答應什麼了?」
郁子堯皺著眉看他,嘴邊露出不屑的笑意。他就知道,這些所謂練習生在面前這個男人眼裡都只是一串帶編號的商品。郁子堯自己也不過是其中一個比較特殊的罷了。
既然祁濯覺得他能火,要他給公司賺錢,那他就偏不如他的願。
他就是棵扶不起來的歪脖樹,這輩子就只配爛在泥里,真有人想扶正了他,他還不願意了——太不自在。
「你乾脆,掐死我。」他大口喘著氣,話也說不利索。
祁濯鬆了手。
郁子堯順勢蹲下去,咳嗽聲響起,半是故意半是真難受,聽上去幾乎是要把肺順著嗓子咳出去。就連祁濯身後站的助理都有點生疑,自己老闆真用了那麼大勁兒嗎?
「差不多得了。」沒有剛剛的咄咄逼人,反而還帶了點安撫的意思,祁濯這變臉的功夫讓郁子堯敬佩不已,「有什麼事回家說。」
這句話槽點有點多,郁子堯都不知道該從哪裡罵起,一口氣憋在嗓子眼。
也不知道是誰一路抓人抓到這裡。還有,他也沒有家,從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不過,這可能只是他對「家」這個字的一個幼稚執念。在祁濯眼裡,家,也不過只是一個地名的指代而已,真要因為這個跟那男人較勁,恐怕得到的回應也只是一聲嗤笑罷了。
郁子堯不會幹這種自取其辱的事。
一件外套忽然被人丟過來蓋在他頭上,硬質的拉鏈碰到他的鼻子,一陣酸澀,眼淚差點流出來——別誤會,他只是痛覺神經比常人敏感,僅此而已。
祁濯已經在前面轉身走了,留著兩個助理在原地看著他,示意跟上。
郁子堯撇了撇嘴,也厭倦了貓與老鼠的追捕遊戲,快走兩步跟著祁濯上車。一個助理去了駕駛位充當司機,車開得穩穩噹噹。
郁子堯坐在后座離祁濯最遠的地方,二人沉默無言,祁濯筆直靠在后座上閉著眼,也不知道睡沒睡著。
郁子堯汽水喝多了沒有睡意,托腮望著窗外,讓人眼花繚亂的霓虹燈像不要電費一樣開著,映在城市高聳的水泥建築上。一盞一盞的燈,在居民樓上亮著。
沒有一盞屬於他。
從《繆斯》跟過來的,有沒有人還能想起來卑微13號的故事hhhhh另外,在文案裡面沒有提,這篇後期會有輕輕輕微ds情節,主要以心理變化為主。【還有,俺的微博上有抽獎,到除夕那天,想給你們送錢,快去轉發抽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