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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塵的血液都快要凝固，兩條腿固定在原地，一動不動，大腦像是要爆炸了一般。

見，見鬼了！

白影猛地一下從他的身後跳了出來，露出自己慘白到如同刷了一層牆漆的臉蛋，睜著的眼睛裡沒有眼珠子，只有兩個血骷髏。

肖塵渾身一顫，雙腿一軟，直接被嚇得坐到了地上，下意識的就伸出兩隻手立馬擋住自己的眼睛。

「......」

意料中的疼痛感並沒有出現。

肖塵顫顫巍巍的睜開眼，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的手拿開一點，透過指縫去看周圍的一切。

「......」

他才剛睜開一點，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那個白色的鬼影被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的黑影一把鎖喉，死死地捏住了脖子，將其直接舉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

白影發出悽厲而又尖銳的叫喊聲，這種喊聲就跟那種被火活活燒死的人一樣，非常刺耳，甚至會令人毛骨悚然。

要不是跟他們的距離十分近，肖塵甚至根本看不見這個黑影的輪廓。

「咚咚，咚咚。」肖塵的心跳開始加速。

微微張大了自己的嘴，瞳孔顫了顫。

「轟隆隆。」天上不時閃出幾道閃電，然後是驚天動地的巨響。

借著閃電發出的那幾秒的光，肖塵依稀可以看清黑影的輪廓。

黑影掐著白鬼的喉嚨，慢慢回過頭，借閃光與肖塵震驚的眸子對視上。

兩人相顧無言。

白影卻抓住了時機，借著黑影失神的瞬間，化為一抹白煙，飛速溜走。

黑影也沒有去追。

肖塵喘了一口氣，眼眶都有些濕潤，甚至整張臉都在顫抖。

黑影慢慢的朝著肖塵坐著的位置走過去。

肖塵想要站起身，但剛剛的驚嚇卻讓他慌了神，沒了多少力氣，直接一軟，險些摔下去。

黑影卻眼疾手快，很快扶住了肖塵的身子。

肖塵抬起頭，動了動嘴，想要說什麼，但下一秒，天空又開始變換。

烏雲褪去，萬里晴朗，艷陽高照。

剛剛周圍消失的那些人又再一次出現在了肖塵的視線里。

外面是車水馬龍的鳴笛聲，旁邊是學生們走來走去的交流聲......

肖塵的心跳還在飛速跳動，但剛剛眼前的黑影已經化為了虛無，仿佛他剛剛所經歷的一切都不過是他的臆想！

要不是他看到自己的腿上還有剛剛摔下去而粘上的泥土，恐怕就連肖塵都會思考，剛剛是不是自己在做夢。

肖塵再一次捂住心口的位置。

他能夠感受到這裡有些隱隱作痛。

顧鹿銘。

是你嗎？

黑影並沒有消失，只是此時此刻的肖塵根本沒有辦法看見自己。

肖塵蹲下身，直接蹲坐在學校大門口的位置，在周圍來來回回走過來的人群詫異的目光中直接捂住臉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