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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塵察覺到了什麼,往陸一銘的角落瞥了一眼,沒放在心上。
雖然他還是一如往常面無表情,但是眉眼間是藏不住的愉悅,不難看出,今天的肖塵心情很不錯。
肖塵的右手不停的摩挲著脖子上掛著的吊墜,嘴角有好幾次險些破功,差點上揚。
也不知道景禾之用的是什麼方法,竟然可以直接化成一條項鍊,讓他掛在脖子上,直接跟著他外出。
「這麼高興?」男人的聲音在他的耳畔響起,帶著幾分調侃的意味,語氣里毫不遮掩的寵溺和愉悅。
男人最喜歡的,毫無疑問,就是自己愛人對自己不加言辭的表達喜歡。
他喜歡小孩兒的直白,這種直白,可以一次又一次填滿他內心不安的,匱乏的,如同無底洞般的偏執。
果不其然,肖塵的手依舊摩挲著手心的鐮刀掛墜,動作很輕,眉眼帶著笑意,直白的回覆道,「當然!」
正所謂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他愛景禾之,毫無疑問。
男人原本不快的心思被肖塵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就徹底一掃而空,儘管當事人並不知道這兩個字帶著男人的作用,但兩人彼此的心靈感應,讓肖塵知道,男人的心情也很不錯。
「景禾之。」
「嗯?」男人的聲音向上揚起,帶著幾分調侃,「怎麼不叫我老公了?」
話畢,面癱青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臉上染上一層淡淡的薄紅,羞恥得很。
還不是每次景禾之偏偏喜歡在他睡覺的時候瘋狂騷擾他?
只要他主動送上親親,外加喊幾聲「老公」,對方才會勉勉強強放過他。
當然,在不可描述的時候,如果他這麼喊,就是自己在瘋狂作死,男人只會更加興奮。
使不得,使不得。
肖塵環顧四周,嘆了一口氣,確定周圍沒人注意自己的一舉一動,食指和大拇指捏起吊墜,頓了頓,在吊墜的身上印上一個吻。
「別鬧了,回去再喊。」
話畢,肖塵鬆開吊墜,面無表情的繼續往前走,已經是一張妥妥的面癱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