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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比起這些,他更好奇的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到底是不是景禾之。
如果是,這裡是哪裡,為什麼景禾之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肖塵抿了抿唇。
從他站在這裡開始,他就發現,周圍所有人都看不見他,他就像一個旁觀者,旁觀著眼前的所發生的一切,沒有人知道他是誰,也不會有人知道,他為何而來。
不!不對!
肖塵頓了頓,目光投向了那個坐在王椅上的男人。
如果一定要為何而來。
答案是毫無疑問。
他只可能為他而來。
景禾之從椅子上站起來,拖著沉重的身子,面無表情的往外走,紅衣的長擺拖在地上。
當他走到肖塵所站著的位置時,腳步微微一滯,就像是感應到了什麼東西,在原地左右環顧了一下四周,心臟緊跟著也是猛烈的抽搐。
肖塵眼睜睜看著這個男人在自己站著的位置周圍漫步目的的來來回回走了四五遍,緊緊的盯著自己所站著的位置看了良久,就好像知道這裡站了一個人。
難不成他看到自己了。
肖塵這樣想著。
景禾之忍著自己心臟突然的刺痛,捏緊了拳,最終原本泛起波瀾的灰色眸子再一次又沉了下去,甚至比一開始還要空洞,帶著痛意。
然後,男人心一狠,不再糾結,轉身一拂袖,頭也不回的離開。
找不到!他還沒有找到自己的寶貝!
肖塵愣在原地,看著男人離去的背影,莫名覺得他的背影有些說不出來的落寞。
肖塵趕忙跟了上去。
男人拿起書桌上被布包裹出的畫卷,然後小心翼翼的拿出來。
桌上的東西很多,男人皺眉,也不知道是不是嫌這些東西礙眼,直接猛地一揮袖,冷著一張臉將桌上全部的東西哐啷一下甩在地上。
門外守著的太監宮女渾身一顫,但似乎又是習以為常,在這種時候無人進來打擾,無人收拾殘局。
肖塵一臉複雜的看著他的舉動。
易暴易怒,不愛惜身體。
肖塵心疼得緊,腳步停在原地,躊躇不前。
自己的愛人,自己又怎麼可能認不得
就算性情大變又怎樣,肖塵完全可以肯定,這個人就是自己的景禾之。
獨一無二,舉世無雙。
景禾之將畫卷平鋪,癱開放在桌子上,然後一言不發的盯著畫中人看,手指落在畫紙上輕輕摩挲著,就像是在看一件易碎而又罕見的珍寶。
肖塵見他如此,走上前,有些狐疑的去看那幅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