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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去哪裡?」雲詡正在批改宗務,聞言,擱下筆,接過文本仔細看了看。
「弟子聽聞金吾國近日有異象,想是有異寶出世,所以……」
雲詡把文本反蓋在桌面:「去碰碰運氣也可,隨同者請了嗎?」
風長安規規矩矩道:「請了,請的安寧師姐。」
「安寧師侄剛築基,你二人同行怕是有些危險,需要為師一同前往否?」
「不敢勞煩師尊,弟子二人只是在外圍轉轉,並不深入,想來也無危險。」
風長安默默的想:我要你陪我去,這不是腦子有坑嗎?你在場,我還得壓制行動,防止露餡,那不眼睜睜看著寶物長翅膀飛了。
雲詡抿了口茶,執筆重新翻開文本,簽上自己的姓名,又蓋上長老章印。
「注意安全。」
風長安接過文本:「謝師尊。」行禮告退。
推開殿門離開時,風長安抬頭看了眼夜空,滿天繁星,璀璨無比,明天將又是個風和日麗的大晴天。
燈罩中的蠟燭噼里啪啦輕炸著燈芯,雲詡提筆繼續批改宗務,改到一半,手指抽搐,連筆都拿不穩,直接從指間跌落。
黑色魔氣破開風長安當初結下的封印,從丹田爆發,周天逆行,衝撞靈力。
只一會,便衝破經脈,經脈剛被衝破,靈力運轉,又重新癒合,周而復始。
雲詡咬著牙,單手撐在桌角,死死壓制疼痛,他皮膚寸寸皸裂,整個人血淋淋的,在橙紅火光下猶顯得陰森森的,邪氣詭異的不像個人。
靜謐房間中,盆中樹苗樹枝快速枯萎,暮山老祖似有所感,睜眼看向樹苗,心下一沉,消失在原地。
「怎麼回事?!」空氣被撕裂,暮山老祖快步行至雲詡面前,運轉靈力快速進入其經脈,硬生生把亂竄的魔氣壓回丹田。
「拜見老祖。」雲詡捂著心口,咳出口血,起身欲要行禮。
暮山老祖收回靈力,擺手道:「不必行禮,這兩年不是壓制住了嗎,怎麼又發作了?」
「咳咳咳一一」雲詡搖頭,「只是暫時壓制而已。」
暮山老祖蹙眉,有些不虞,道:「你自己壓制的還不清楚能壓制多久?禁制快失效前你就該再加固,若不是這次我未閉死關,怕是明日宗內就要給你辦喪事。」
「不是弟子壓制的,弟子沒那能力,是師尊。」雲詡道。
「空懷?!」暮山老祖錯愕不已,片刻,冷靜道,「你怕不是夢魘了。」
「是師尊。」雲詡上次發現傷被包紮後,下來就放心魔氣被水系靈力封印在他丹田中,那麼純粹的水系靈力,不必多想,便知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