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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入」,是每一個少年成人都必經的儀式。
十年過去了,韓江闕卻仍然拒絕著這種成長。
文珂忽然想,即使是他到了三十六歲,四十六歲恐怕也不會變吧。
他始終會是這麼迷人的少年——
因為他將美永恆地保存了下來。
……
韓江闕的手忽然輕輕覆蓋上文珂的小腹,他低聲問道:「文珂,那時候……你疼嗎?」
文珂不由沉默了。
他當然是疼的。
還沒發育好的稚嫩生殖腔被驟然打開,感覺自己躺在床上,像是被掏爛了內里棉花絮的玩偶,那種疼法,幾乎讓他一次就失去了所有對性的嚮往。
可他的確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語氣提起自己的第一次,輕描淡寫似乎是不對的,可是歷經十年後再次強調贅述逝去的痛苦好像也太軟弱了。
更何況,他甚至不想在韓江闕面前提起卓遠這兩個字。
過了好一會兒,他終於平靜地說:「也有一點疼。」
韓江闕漆黑的眼睛專注地看著文珂,裡面還是漸漸浮起了一絲憂鬱。
他鑽進被窩裡,用舌頭舔了舔文珂的小腹,把那裡圓圓的肚臍都舔得濕漉漉的。真的是很奇怪的親昵方式。
韓江闕舔了半天又爬了上來,他重新把腦袋靠在了文珂的肩膀上,聲音很輕地說:「文珂,要是我們能一起疼就好了。」
文珂的鼻子忽然酸楚得要命,他轉過身環住韓江闕,卻訥訥地不知該說什麼。
韓江闕的話總是能戳到他心裡最柔軟的地方。
他是一個世俗的成年人,所以哪怕再想摒棄那些糟糕的想法,還是會偶爾浮現在腦海。
那種細碎的自我厭棄——
韓江闕是那麼完整地把自己交給了他,可是他卻沒能做到。
不是覺得髒了,也不是什麼無聊的「處O情節」。
只是遺憾,只是遺憾而已啊。
明明他的初戀也是韓江闕,可是卻最終沒能把第一次親昵地吻給他,沒能甜蜜地和最喜歡的人一起度過發情期。
這就是人生吧,因為無法重來,而註定了遺憾永遠無法修補。
只是一想到這一點,就覺得忍不住快要流淚了。
韓江闕抬起頭,看到文珂紅紅的眼睛,頓時緊張起來,他伸出手捂住文珂的眼角,有些笨拙地說:「文珂,我不是那個意思,對不起。」
他湊過去親了一下文珂的嘴唇,笨拙地說:「我愛你,我的小鹿。」
文珂搖了搖頭,回手抱緊了韓江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