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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閉著眼睛遲疑著,可卻怎麼也無法就讓韓江闕的問話這樣不上不下地擱置在空中,於是還是輕聲說:「還沒。」
裝睡裝到一半破功實在是有些丟臉,文珂等了半天,卻沒等到韓江闕的下文,不由尷尬地主動問:「怎麼了嗎?」
「我在想,你的發情期是不是快到了。」
文珂一下子愣住了。
Omega的發情期通常不會輕易告訴任何人,因為對於Omega來說那是意志力太過薄弱的時期,一旦被不信任的Alpha知道,就有可能發生難以預料的事。
身為一個Omega,就意味著看似平靜的生活中有很多雷區,意味著要懂得很多保護自己的潛規則。
可文珂不是作為一個Omega長大的,許多事,他明白得太遲。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吶吶地說:「你還記得。」
他以為韓江闕根本不可能會記得的。
韓江闕的記性一直出奇的差,文珂高中時就習慣了,有時候他會想,或許韓江闕的內心有一個自己的小宇宙,外面的世界,他根本不願花心思去在乎。
「嗯。」
韓江闕再次沉默了很久,忽然又問道:「文珂,生殖腔……是在這裡吧。」
他說著,手掌隔著被子,慢慢地放到了文珂的小腹下方。
文珂猶豫了一下,從被子裡伸出手,握住韓江闕的手往上移動了幾厘米,然後輕聲說:「在這裡。」
明明隔著厚厚的被子,可是文珂卻好像能感覺到韓江闕的手掌炙熱的溫度。
「這裡會疼嗎?」韓江闕問到一半,又補充道:「發情的時候。」
「……會。」
文珂有點困惑,LM俱樂部的顧問不該連生殖腔的位置都摸不準確,可是韓江闕的語氣很認真。
他只能頓了頓,繼續道:「發情時……Omega會很需要,如果Alpha不在的話,一直得不到標記,裡面就會很疼。但是也可以注射抑制劑,能好一些。」
韓江闕聽到這裡,忽然拉過他的手,將手腕翻了過來——
在小夜燈昏暗的燈光下,他手腕處血管附近的那幾個針孔顯得觸目驚心。
文珂是E級的腺體,生殖腔的脆弱使他的發情期相對來說更為綿長,他比一般的Omega更渴求自己的Alpha。
可是他卻從來沒有得到過他需要的徹底撫慰,最近幾次的發情期,他注射的劑量大到幾乎可以稱之為濫用的程度。
如果不是這樣的情況,標記剝離手術也不會把他折磨成這個樣子。
文珂難堪地想要把手縮回被子裡,可是卻被韓江闕牢牢地抓住了。
他們倆這樣僵持了片刻,最終還是文珂先放棄了,他知道自己的力氣是永遠無法和Alpha相比較的。
「卓遠不標記你嗎?」韓江闕握著他的手腕問。
過於直接的問話讓文珂幾乎不知所措,下意識地說:「他工作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