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頁(2/2)
齊君佑面無表情,他心道,他就知道齊君慕是個小心眼的,自打讓他前去青州他就明白了,這人就是一肚子壞水,明知道周家不安穩,卻一點表示都沒有。
鍋里的水一直在為他們溫著,就等著燒開之後,連他帶周家一同放進去煮。
這不,從青州回來,他已經低調的不能再低調了。京城周家本家同青州那邊的旁支因為皇帝提攜的緣故也鬧的不行,本家覺得旁支忘本,旁支覺得本家不想讓他們好過,親戚因為勢力問題成為仇家。周家的勢力大大縮減不少,賢太妃為此頭疼的不行,皇帝還是能找到他的錯。
最關鍵的是齊君佑覺得自己還無法反駁,因為周家同賢太妃那些小動作他是知道的,也是在他默許之下做的。畢竟有可能的話,哪個皇子不願意當皇帝呢。
齊君宴也是如此,他看似平靜,偶爾也會見見那些對他抱有好感的臣子,也會感嘆老天不公。
這些他都承認,可是……
「可是無論他們有什麼樣的小心思,對朕坐的這個位置有沒有企圖,他們不會叛國。」這話是齊君慕說的,語氣很平靜,但卻如同雷聲在眾人耳邊響起。
林蕭連同眾位大臣不由的都抬頭看向齊君慕。
「皇上如何這般肯定。」阿爾列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的走向,在他想法裡,大齊皇帝應該是趁機對他幾個兄弟出手的。現在事情變成這樣,完全出乎他意料,於是他忍不住問道。
齊君慕神色冷淡,他道:「平王最生氣的時候是在青州雪災之時被人無時無刻監視,青州有周家,平王若是有心即便是監視的再怎麼嚴格,也能傳遞出消息,可他並沒有表明自己的身份引發青州騷亂,讓青州局勢更加艱難。他心裡不舒服,也只是嘴上抱怨幾句。」
「睿王在西境,西境常勝失蹤之後,睿王完全可以趁亂收服人心,甚至還可以散播一些對朕不利的流言來給自己增加籌碼,但睿王在西境做的第一件事是穩定當地的局勢,平定西境軍被動搖的軍心,防備著你們西狄偷襲。」
「這樣的人至少是把百姓放在心中的,想要皇位也只會用自己的勢力,把戰亂縮小在大齊範圍內,又怎麼會同外敵勾結與虎謀皮呢。」
「那瑾親王呢。」阿爾列忍不住指著齊君灼道:「他同女刺客有勾結,正式證據確鑿之事,又隱瞞此事,皇上就不懷疑是他嗎?」
「朕為什麼要懷疑他?」齊君慕幽幽道,跪在地上的齊君灼猛然抬起眸子。
皇帝繼續淡淡道:「朕把他帶大長成人的,瑾親王什麼性子,朕心裡再清楚不過。他身上是有雲海的血,那又怎麼樣,雲海被滅國誰心裡都不好受,但這不是大齊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