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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問戴著耳機在看書。

關耀在和導遊談天說地。

攝像師傅拍了幾組素材也就關了機器。

「昨天為什麼不說？」步城突然問他。

「說什麼？」

「高原反應。」

「香格里拉比不了西藏。」

步城不置可否。

「也不想掃興，不然還能都不去了？或者你們五去？或者拉個倒霉催的留下來陪我？」謝遊說。

步城看了他一眼，謝游知道他也想起了一些事情。

兩人心照不宣地扭開頭。

「記得不要睡覺。」步城說。

「知道。」

有高原反應的人，去高原的路上睡著是很危險的事情。

海拔往上爬了那麼幾千米，謝游就開始不舒服了。

步城一眼就能瞅見。

他看了看四周，幾乎都在閉目養神，他伸出一隻手把謝游拉過來，「可以靠，不准睡。」

謝游有些猶疑，雖然攝像機都關了，但是……

「沒事。」步城朝關耀趙澤凱那邊指了指，幾乎都靠在了一起。

其實也很正常，旅行途中，累了靠在同伴身上再正常不過，男男，女女，都正常，只要不是男女就成。

「嗯。」於是謝游往他那邊挪了點，把腦袋輕輕擱在人肩膀上。

謝游看著步城放在身側座椅上的那隻手，自然垂落，掌心向里，手背朝外，修長的手指恰好曲成好看的模樣。

想牽。

他心想。

第31章 我看你在車上就想牽

大約上到半山腰的時候，車子停下，似乎在這裡停下是個慣例，眾人慨然於外邊的光景。

來這邊玩的大多數都是東邊的，或者南方的人，很少看過這麼高聳險峻的山，山身一半都隱沒在雲海，山頂恰恰又是一片一望無際的開闊平原，真真像在天上一般。

視覺衝擊很大。

謝游靠在步城肩上，神色懨懨，透過窗玻璃看外邊的人一頓狂拍，他看到趙澤凱也下去了，心想待會找他要照片算了。

「謝游，步城，不下去看……」關耀從後邊走上前，後邊半句話卡在喉嚨。

謝游沖他笑笑，「不了，有點頭暈。」

「高原反應？」關耀問。

「對。」謝游答，「一路上得麻煩你們了，最好不要嫌我腦袋沉才好。」

謝游其實意有所指，他想傳遞一種他現在只是在以一種陌生人的身份麻煩步城。

所幸關耀點點頭，像是get到了他的點，「行吧，我下去拍幾張照片，回頭髮給你們。」

謝遊說好，低頭又看見步城那隻垂在身側的手。

現在車上都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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