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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城當然很想揍這個人，狠狠踢了幾腳也算是解氣了，後邊的時間就一直看著謝游用十二成的力對地上的人拳打腳踢。

步城看著發怵，猶猶豫豫要不要提醒謝游，打殘了可能不太好……

油膩地中海嗷嗷直叫，起先在罵，什麼『讓我知道是誰我特麼搞死你們！』等等，後來就全是求饒，『爸爸爺爺』一聲一聲地叫。

直到小巷子盡頭有手電筒照過來的時候，謝游一把把步城拉過來，第一反應不是自己轉身，反而是擋住步城的臉，拽著人的手哧溜一下就跑了。

跑出去老遠停下。

兩人在牆兩端站著，氣喘吁吁。

「什麼垃圾，剛就應該把那隻手給踩碎了。」

步城還是驚的，怔怔的看著謝游。

謝游笑的開懷，起身，過來勾人脖子，「走了，運動完了該吃夜宵了。」

拐著人脖子就走。

步城比他高，別彆扭扭的，把他手從脖子上拿下來，謝游也沒多說什麼，「看到沒有，所謂的交往藝術。」

「沒看到。」步城嘴硬。

「他家雖不在附近，但是他經常要去這個巷子盡頭的洗頭街找小姐，麻袋是我順手找熟人要的，至於為什麼敢這麼做，也是因為知道他平日裡得罪的人多，不出聲他根本不知道會是哪個仇人。這些信息都哪來的你知道嗎？」

步城不答。

「認識的人多了，可以掌握比別人更多的信息。」謝遊說。「學到沒？」

步城好像故意喜歡跟人說反話，「沒。」

謝游也就笑笑。

深夜的小巷子人總是不多，兩人並肩走在滿是坑窪的石板路上，昏暗的路燈隔一盞壞一盞，秋風總是帶著一片又一片脆響的枯葉飄落。

步城低頭笑了笑，他記得那是他第一次因為謝游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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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從酒吧回來，步城跟這的負責人，也就是生意上的朋友敘了敘舊，回來已經將近十點。

「步城？」

步城回頭，是導演。

「這是明天要去的景點的注意事項，你來了就你給他們帶一下吧，我不上去了。」

步城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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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游的房間在最角落，最隱蔽的位置，他聽到有人敲門，也沒多想就去開了門。

看到是關耀的時候其實想把門甩上的，但是想想六人還有將近一個星期要同吃同行，硬是忍了忍心中那點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