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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城把門關上，就在門邊，盯著謝游的眼睛看，「說吧，當初不要我的理由。」

謝游心想，他明明知道，但是他卻還要問一遍。

「雷哥犯了事，剛好觸到你爺爺的霉頭，你在外邊鬼……」也不能說鬼混，「你在我這的時候，你爺爺其實都知道，他剛好用雷哥的事跟我交換，換你。」

「你換給他了。」

「是。」

謝遊說的很沒底氣。

「為什麼？」步城說。

為什麼讓你換你就換。

謝遊說不出，跟雷哥無關，那會要是用別的，他也會換，本質就是他會用任何有價值的東西換步城，他那會就是這麼想的。

他張了張嘴，看著步城的眼睛，說不出。

「你說不出，你還是沒想明白我想問什麼，想聽什麼。」步城說。

謝游偏了偏視線。

「老爺子跟你說，你想都沒想，就同意了。」

是。

「我走之後你立馬找了之前的狐朋狗友回來，那會是真的想跟別人試試。」

是。

「你說，『不是我也可以』說的是真心話，你那會真的覺得『不是我也行』。」

是。

「把我送到莊凜床上，你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做的混帳。」

是。

「你從來沒想過來找我商量，從來沒想到要挽留一下我，從來沒想過一直跟我在一起的可能，甚至用了一切噁心人的手段，就特麼為了我不再纏著你，就特麼想讓自己重新回到以前清靜的生活，就特麼為了甩掉一個可有可無的什麼也沒有的大學生，為了那個傻逼大學生的爺爺奶奶不要再來煩你。」

是是是是是是是……

步城每多說一句，謝游手腳就冰涼一些，步城似乎一點不在意那把刀一刀一刀地剜在自己的心口上，鮮血淋漓，一句接著一句地說。

謝游抬頭看著步城。

步城笑了笑，「你如果再沒什麼對我說的，我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