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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華就笑,「有點想他們了。」
步城也是。
「以前開過玩笑,要是生了一男一女,就定娃娃親,可惜我兩生的全是男的,這事也就不了不之,那會覺得挺遺憾,」姚華說到這裡笑了笑,「不過,現在看起來,好像結果也差不多。」
步城沒說話,偏了偏視線,佯裝喝咖啡。
姚華又看了一會步城,心底的一些話藏了又藏,她自覺了解自己的兒子,也了解步城,知道他們兩人在一起,多半是步城要委屈一些,她的兒子……
她嘆了口氣。
「步城,有些話,終究得跟你說一說,關於謝游。」姚華說。
步城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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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看著我們和他關係不錯,但是你一定想不到我們其實是那種典型的,『父母太忙而忽略孩子』的家庭。」姚華說。
「是想不到。」步城說。
「他小時候我們幾乎沒有管過他,都扔給老師或者家裡的阿姨,甚至他自力更生也完全沒問題,他小時候很乖,你想像不到的那種乖。我們有時候總擔心這樣忽視他,他心裡會不會不好受,會不會叛逆,但是從來沒有,他從來沒有叛逆期。他話挺多,面對長輩嘴也很甜,跟同伴玩笑的也多,但是我總覺得他其實不愛說話。」姚華說。
「一直到大學,他離開家,我們後知後覺才發現,他好像徹底長成了一個陌生人,他第一次回家,和我們的相處模式就很自然地切換到了成年人之間的客套,有時候也能跟我們開玩笑,我不知道怎麼描述這種感覺,就總覺得,不像我生的,反而像中途插進來的朋友。」
「至於感情方面,」姚華嘆了口氣,「現在想想,這事很大程度跟我兩有關係。」
步城其實心裡已經有那麼一個猜想。
「俱樂部,謝游不在家的時候,聚會地點會放在家裡,大概五年級的一次吧,我們沒料到他會提前回來,那會我其實有一點慌,擔心他受刺激,但是沒有,他很平靜,事後我與他說了,他表示能理解,我也嘗試給他灌輸過正確的價值觀,他說明白的,這些學校老師都講過。此後我們便經常把party開在家裡。」
步城捏著杯子的手緊了緊。
「現在想想,語言灌輸是一回事,具體行為上的灌輸又是另一回事,就這件事上,我們高估了他的懂事程度,本來也許乾淨的,潛移默化就被我們染黑了,並且觀念根深蒂固。我們先有了一套正常的觀念體系才去嘗試突破,但是他最開始接觸的就是扭曲的,於是再也補不回去。」
步城心裡想的也是這樣,謝游似乎從來不會喜歡誰,自私自利,對別人的付出視而不見,因為他覺得沒必要,在他心裡,這些都不真實,都是假的,他沒有喜歡或者愛的觀念,一切以自我利益為中心,跟人睡是因為身體需要,所以睡了可以走的很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