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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游挪過去一點，「快完了嗎？」

「還沒。」

「餓不餓，吃麵嗎？」謝游問。

步城沉默地看了他一會，「你要是真的想過把廚娘的癮，改天我給你報個班，學點別的。」

反正面他是不想再吃了。

謝游哪能聽不出人在嫌棄他，「你強，你厲害，啥都會做。」

步城也就笑笑，「對了，有個事，得跟你說一下。」

「嗯？」

步城說了姚華的事。

謝游也就瞭然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我也知道遲早有一天得被查。」

「不過，你和我媽偷偷摸摸見了兩次面你現在才跟我說？」總有一種自家老公偷偷摸摸見丈母娘的感覺。「你們聊什麼了？總不能全在說正事吧？」

步城搖搖頭，「說了你媽和我媽在大學時候的一些事情。」

謝游奧了一聲，他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姚華小時候要帶他去見親戚朋友什麼的，謝游基本都拒絕，以各種各樣的藉口，什麼我快考試了，我要學習等等，只不過就是因為不喜歡跟人說話罷了，當然別人來他家那是另一回事，謝游想起來了，他六歲的時候，步城媽媽似乎帶著兩歲的步城來過他家。

兩歲的步城已經能走會跳，皮的很，和十九歲悶悶的步城一點不一樣。他媽媽在外邊跟姚華講話呢，他一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扶著樓梯爬上來了，精準地摸到謝游的房間。

謝游那會正在看書，謝游六歲的時候就會看沒有圖片的書了。

看到一個小蘿蔔扶著門框。

謝游小時候很安靜，很乖，很懂事，缺乏別的小孩的鬧騰，他就看了步城一眼，沒理他。

步城踢踢踏踏跑到他床上跟他一塊看，步城似乎很喜歡謝游，估計是同為小孩之間的互相吸引，比起外邊的大人，顯然這個六歲的小大人更有意思。

謝游卻不怎麼喜歡他，謝游特煩小屁孩，但是也沒趕他走。

步城那天一直粘著謝游，吃完飯謝游先回房，不帶步城，步城也能一個人再爬一次，爬到人房間，「哥……哥哥。」

才剛會說話不久，一個字吐都吐不清楚。

謝游看了他許久，還是把他抱到了自己身邊，坐著一起看書。

雖然步城後來靠著他睡著了，並且在謝游床上留下一泡尿。

從此這家小孩被他列入了黑名單，每次來他都故意去學校，反正不會在家，只不過三年級之後，步城他們就沒怎麼來，以至於謝游有些忘了曾經還有這麼一茬。

現在猛然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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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城看著旁邊笑的不能自已的人，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步城把文件最後一點看完，收拾好，謝游還在笑，笑著笑著就靠到他身上去了，肩挨著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