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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恬恬回他：「我就只是留一陣子長頭髮，就要剪掉了，你還沒完沒了，你別總是這樣！」

「可真是煩人。」

莊恬恬往音樂廳里走，段凌在他後面，莊恬恬走了兩步，沒忍住回頭：「你是我家的！聽見沒有。」

「還有，我在台上的時候，不管我能不能看到你，你的眼睛得一直跟著我。」

「好。」

莊恬恬在台上完全沒有緊張，他知道段凌就在下面。莊恬恬也知道自己確實有天分，並且沒有浪費天分，他的音樂傾注的都是自己最真實的情感，或是曲折或是欣喜。段凌說過，他的音樂就像他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乾淨真摯以及別人無可比擬的天賦。

他只要像練習的時候一樣，表達出來必然就會成功，所以莊恬恬不緊張，他在享受。

段凌也是。

音樂會和預想的一樣成功，結束了以後，莊恬恬要去參加酒會，酒會設在隔壁酒店。莊恬恬的老師對他很滿意，很激動得對別人說，這是他的學生。莊恬恬腦子裡都是曲子，音樂什麼的，整個人有點呆，有人跟他喝酒他就喝，有人塞名片他就接，這是他的酒會，可最置身事外的也是他。

他喝了很多，最後醉的不行，逢人來跟他社交，他就問：「你看到段凌了嗎？段凌去哪裡了？」

「看到段凌了嗎？」

莊恬恬醉的快要站不穩，終於等到陽台接電話回來的段凌。

「你去哪裡？」莊恬恬跑過來，「我找不到你。」

莊恬恬撒酒瘋抱段凌的腰，根本不鬆開，他仰頭看段凌：「咱們回家行不行？這裡沒有意思，我想回家。」

酒會還要持續一個小時左右的樣子，段凌也不管別人窺視的眼眶，探究看他跟莊恬恬到底什麼關係，他摸了摸莊恬恬的頭髮：「這是你的酒會，現在走了不禮貌。」

「可是我想要回去。」莊恬恬又開始任性，嘴裡抱怨道，「我又不認識那些人，我好累啊。」

「再堅持一會好嗎？」段凌也捨不得莊恬恬這樣，但是現在走了確實不禮貌。

莊恬恬搖頭：「不行，我堅持不了啦。」

「再堅持一下。」段凌勸人。

莊恬恬站了好一會，最後仰頭問：「那你陪著我，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