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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程容沒動,周柏向前蹭蹭,委屈巴巴捆緊對方,底下那根****,憋得快爆炸:「容容,我想幹壞事。」
周柏好歹是個身強力壯的正常男人,在S市時忙於工作清心寡欲,不知多久沒紓解了。成哥是有女友的,經常半夜出去凌晨回來,留他和安仁頭頂著頭,大眼瞪小眼熬過一夜。
此時愛人在懷,周柏再顧不上其它,伸手去解程容睡褲,手指還沒挨上褲帶,程容轉身一推,周柏躲閃不及倒頭栽下,腦袋碰地,發出咚的一聲。
一時間天旋地轉,後腦鼓出個包,周柏眼前發暗,什麼都看不清楚。
程容沒想到周柏這麼無力,忙探身拉他手臂,周柏抓著桌腿想要起身,隨手一摸,觸到一條布帶。
他有點強迫症,東西都要分門別類放好,隨地亂扔他接受不了。他拿出手機,抓著那布條,用手機掃了一下,腦子裡直犯迷糊:「容容……什麼時候買的條紋?」
他和程容都喜歡純色領帶,衣櫃裡一溜都是純色系,他以為這是程容上班後新換的款,看了眼也沒多想,隨手往桌上一放。他呲牙咧嘴,扶腰砸回軟床,想睡又覺得枕頭泛濕,抓過來揉了兩把:「睡覺怎麼還流口水?半夜哭了?壓力太大?」
程容湊近捶他一拳:「怎麼突然回來?」
「想你了」,周柏昏昏欲睡,眼皮往下耷拉,「明晚還得走,白天得抓緊時間打一炮。」
「精蟲上腦」,程容翻個小白眼,過去埋周柏懷裡,「濕嗎?」
「不濕,我硬」,周柏順勢抱住程容,親了他一口,「想試試槍?」
「不是,你覺不覺得,屋裡潮氣很重」,程容越說越委屈,「樓上漏水,把屋子都泡壞了。」
「哦,我知道……你說什麼?」
一道驚雷砸進大腦,周柏瞬間清醒,打開床頭燈看向四周,幾秒後他關掉小燈,回身抱住程容:「容容受委屈了,小可憐,老公抱你哭一場吧。」
「想換房子,又不想搬來搬去,太麻煩了」,程容竹筒倒豆子似的,把鬱悶一股腦倒出,「你知道嗎?樓上倆人是一對賭徒,把家裡當的家徒四壁,什麼也剩不下,他家住的還是毛坯呢。樓下的小孩剛開始學樂器,每晚從我回來開始拉琴,一直拉到我半夜起來放水。有時候他家輪番打他,單打雙打混合雙打,到早上六點還在折騰。」
周柏的睡意越來越淡,手指越抽越緊,他在黑暗中撫摸程容的臉,只想把心剖出來,把全世界都給容容:「在T市要交首付的話,大概要六十萬,我會儘快把錢攢夠,你先看看喜歡哪裡的房,喜歡什麼家裝,到時候按你的喜好來。」
如果是過去的程容,可能還會相信天上掉餡餅的好事,但他工作這麼久,多少也知道賺錢不易:「哪有這麼容易……信不過你。」
「等著瞧好吧」,周柏打個哈欠,真的掀不動眼皮,「來抱抱老公……?明天中午就走了。」
程容第二天醒來時,周柏已經走了。
屋子裡煥然一新,地板被擦的一塵不染,陽台上是新換的花,連午餐都被擺在桌上,散發陣陣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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