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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接他的是一床厚被,程容從頭到腳被裹的嚴實,周柏給他壓緊被角,哭笑不得彈他:「程小容,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可真有出息。你不歇就算了,我兒子可是要打盹的,不准把他吵醒,聽到了嗎?」
程容不高興了,張嘴去咬周柏掌心:「只記得你兒子!滿腦子都是你兒子!容哥哥不想打盹想辦事!我重要還是你兒子重要?!」
「都重要都重要」,這道送命題像一支火箭,送周柏飛出房門,「我去買菜,你再多躺一會。」
周柏前腳剛走,程容後腳扶著老腰從床上挪下,踢踏著拖鞋往廚房走,走到煤氣罐面前,狠狠踹了它一腳:「你這鐵皮蛋太討厭,害我在木白白面前丟臉!」
這一腳下去,煤氣罐紋絲不動,程容腳趾腫起,疼的原地轉圈哎呦不停:「踢你就踢你,你就該乖乖受著,還敢違背聖意!」
木黑黑似乎受不了爸爸的智商,在肚皮里飛出一腳,程容被踹的向後一靠,肚子疼膝蓋疼腳趾疼,從頭到腳疼成一片,整個豎成剛硬鐵板。
「全都只會欺負我」,他抹了把臉,委屈巴巴嘟囔,「一個兩個的別的不會,欺負我倒是手到擒來。」
雖然心中委屈,但程容還是離開廚房,去洗手間投抹布刷拖布,又搬出掃帚打掃地板。
他拖著老腰,掃一次掃不乾淨,足足掃了三次,才達到平時周柏的水平。
這裡沒有滾輪式甩干機,拖布浸水之後,程容實在不好彎腰,只能挺胸頂住洗漱台,把肚子卡在上面,騰出手把拖布擰乾。
他像個在冰上逡巡的企鵝,搖搖晃晃在屋裡盪,把地板拖過三次,將地面抹的光潔如新。
做了會家務氣喘吁吁,他抹了把汗,歇一會喝幾口水,沾濕抹布後開始塗抹家具,能踮腳的地方奮力踮腳,能抹到的地方都不放過,後來看窗戶有些污漬,他趁周柏沒回來沒法說他,還用力挪過椅子,站在上面狂擦玻璃。
可惜他在擦窗界同樣沒什麼天賦,明明已經用清水抹過,可玻璃恢復乾燥時,斑駁殘痕還留在上面,擦幾次都塗不乾淨。
「是抹布不乾淨嗎?」,程容邊擦邊嘟囔,「怎麼擦都沒有木白白擦的乾淨,木白白平時用什麼擦,不會用舌頭舔吧?」
周柏扒著玻璃,伸出長舌舔玻璃的畫面,令程容渾身惡寒,他這一上午過的格外充實,抬眼看周柏還沒回來,只能挪去廚房,把周柏留下的湯加熱,囫圇填進肚子。
木黑黑得到熱湯滋潤,舒服的在肚裡轉,蜷縮起來瞌睡打盹。
程容把碗洗淨放回碗櫥,躺回床上,抱著周柏的被子吸了兩口,放回去時眼角一瞥,看到周柏的手機。
可能市場離這裡很近,出門沒帶手機。
程容輕車熟路解了周柏的密碼,調出遊戲開始廝殺,玩了一會還不見人,他也不想玩了,乾脆把屏幕當成周柏,在上面點點點發泄情緒:「木白白好討厭,還不回來,買個菜買到爪哇國去了,是不是種地去了?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問誰是鋤禾,反正不是我...嗯?」
程容不知點到哪裡,一個隱藏的APP從屏幕下彈出,直飛到程容眼前。
看這個圖標...像是簡訊類的APP,是很重要的文件嗎,為什麼木白白要把它藏起來。
不對,木白白前段時間聯繫的客戶他都知道,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情,沒必要偷偷摸摸不讓他看。
莫非是小黃-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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