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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跪地後剛要起身,手腕突然一痛,周柏的手像一隻巨爪,牢牢將他抓住。
「你給我,喝了什麼……」,周柏捏住脖子,噁心欲嘔,眼底迅速充血,漲的通紅,「你在做什麼……程容,你瘋了嗎,你給我喝了什麼,我怎麼回事,我好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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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後來潤滑液用光,周柏又沒什麼理智,程容只能咬牙挺著,完事後他去浴室沖洗,從後面摸出縷縷血絲。
他也顧不了這些,只是魔障似的,對平坦的肚皮念叨:「兒子閨女啊,什麼都好,是哪吒也好,是葫蘆娃也好,你爸爸的子孫可都進來了,你乖乖發芽長大,出來後容哥哥給你買糖、買飛機、買裙子,要什麼給買什麼,總之你快進來,越快越好,快住進來……」
程容絮絮叨叨一通,也不知肚子聽沒聽到,他揉揉肚子權當鬆土,拖著腳走出浴室。他自己也沒什麼力氣,硬是費勁把周柏扛上床,把人往裡推推,自己裹了被子,沾枕頭就睡著了。
周柏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接連幾個鬧鐘都沒把他吵醒。他拿了手機過來請假,揉揉酸疼的額頭,眯著眼睛思索幾秒,才反應過來,昨晚發生了什麼。
靠……
周柏抓住頭髮,扶著床頭起身,那藥不知用什麼做的,足足一夜過去,仍讓他頭疼欲裂,走幾步路像踩上棉花,腿軟的半分力氣都沒有。
他難受的沒有生氣的勁頭,拖著腳走進廚房,程容剛開了一盒泡麵,把熱水往泡麵盒裡倒。
見他過來,程容嚇了一跳,熱水崩了幾點在手背,疼的呲牙咧嘴,也不敢伸手去揉。
周柏對此視若無睹,從冰箱取了食材出來,徑直開火做飯。
他做飯做菜都太熟練了,即使不用過腦,也能端出色香味俱全的食物。
素炒奶油白菜、肉炒西葫蘆和蘿蔔肉絲湯,每樣都只有一小碗,被周柏端回桌上。
他幾乎吃不下飯,但還是強行張口,慢慢喝了口湯。
程容聞著沒泡開的面,只覺得噁心欲嘔,半點也咽不進去。
周柏只給自己做了一人份的飯,程容在桌對面看著,直著眼垂涎欲滴。他要拼命抖動喉結,才能抑制開口求嘗的衝動。
但周柏看上去很不舒服,手中湯勺在碗裡搖晃,半天也喝不下一口。
程容內心生出愧疚,心底像長出成片的草,騷的胸腔抖動,震顫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