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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雨師長相瘦削而斯文,除了頭髮微卷之外,看上去像個老老實實的知識分子,雙手因修煉奇功而瘦脫了形,幾乎只剩下骨架子。
對比之下,他身邊的雨師妾更顯得艷光照人、儀態萬方。
據說,雨師妾二人相識於苗疆,雨師妾是對這個西域男人一時好奇,不久墜入了情網。
苗疆的女子敢愛敢恨,一旦動心就是飛蛾撲火的決心。
從川渝到西域何止千里之遙,雨師妾一路追著自己心愛的男人翻山越嶺,用如火的熱情打動了這個冷冰冰的男人。
此後這兩人幾乎從沒有離開過寸步。
雨師與她共享極樂宮和魔門的權勢;而雨師妾以自己獨步天下的蠱術為之反哺。
他們是共登魔門三君之位的,缺一不可,宛如一個整體。
極樂宴上,雨師夫妻的周圍沒有鶯鶯燕燕,兩人只管著吃自己的、聊自己的,言笑晏晏。
不過,一會兒就有人過去打擾他們了。
秦小小身披一件輕紗,姿態曼妙地跪在了雨師身邊,為他斟酒。
神態言語之中,極盡挑逗之能事。
雨師卻是不太愛搭理的樣子,將酒壺接過,回頭就給老婆雨師妾倒酒。
傅寒洲聽到身後幾個癱軟的女子在痴痴地笑著說:
「又是這個傻子……」
「不要理她,她就是想當艷使哩。」
「君上才不會搭理她呢,他們夫妻情比金堅,要是輕易能讓外人插足,整個極樂宮不知有多少美人都成功了。」
「中原的臉都給她丟盡了,還是名門之後哩,真下賤。」
傅寒洲靜觀其變,只覺得大殿中的異香越來越濃郁。
他倒出第三枚清心散吞下,讓胸口騰起的熱意再次降了下去。
此時,雨師妾提前離席,帶著幾名艷使消失在重重帷幔後面。
大殿中是越發迷亂,極樂宮人競相苟合,簡直不堪入目。
許多人在過度的興奮之後,就陷入了一種迷離的半昏迷狀態中,被穿行在大殿中的艷使一一抱了下去。
傅寒洲心中一動,直覺這其中並不簡單,便以輕功悄然尾隨在其後。
艷使的武功都是不錯,但其中還有一個殷勤幫忙的秦小小武功最為不濟。
傅寒洲跟在她身後,悄然隨她踏入偏殿一處臥室當中,步入床帳後面。
他看見:
她將昏迷者放置在床榻上,然後取出一枚金針、一個琉璃盞,以金針刺破昏迷者的指尖,將幾滴殷紅的血液保存在盞中。
「你在做什麼?」
傅寒洲站在了秦小小的身後,以一把小刀隱秘地抵住了她的後頸,低聲問道:「這些血是做什麼用途?」
秦小小身子一僵,隨後聽出了傅寒洲的聲音,說:「……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