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頁(2/2)
在他的身上還穿著鐵索穿成的胸甲,心口還有一枚護心鏡,但這一切在這柄劍的面前,都輕若無誤。
有的劍,吹毛斷髮;有的人,勢不可擋。
場上局勢驟變。
眾多黑衣人還在與那名白衣人進行纏鬥,此時他們都無暇顧及外圍局勢。
傅寒洲一劍誅殺了指揮者之後,立刻與其護衛陷入纏鬥。
劍出如龍,果然勢不可擋。
這劍法正如流星之隕落,是人力根本無法阻擋的規律,一劍既出,就必然要沿著天地演化的痕跡而劃分鴻蒙。
用劍的人仿佛根本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他所求的唯有極致的攻伐,然後極致地戰死!
沒有人見過這種劍法。
周遭敵人都是心神巨震,甚至敬畏地退開,形成了包圍圈。
圍而不攻,正是人數眾多時對付高手的好方法。
傅寒洲爭取到了片刻時間,心中也知道不可久戰。
魔門人手眾多,而且還有源源不斷的援兵正在接近。
眼見風裡鷹正在清理那些使暗器的人,傅寒洲果斷道:「先走,讓其他人斷後!」
傅寒洲、風裡鷹和白衣人且戰且退,默契地選好了突圍的路線。
叮,系統提示音適時地響起。
而玩家們這時候終於很懂地提起刀沖了過來:
「殺呀!兄弟們斷後的時候到了!」
「來了來了,送死我們來!放開那個影中劍!」
「有什麼衝著我們來吧!」
將玩家留下斷後,另三人艱難獲得脫身,暫時藏匿於一個天然洞府中。
此時一看這白衣人,外形狼狽不堪,髮髻被斬斷一半,渾身遍體鱗傷……
卻是還劍山莊的石管事。
石管事跌坐在地,右手微微發顫,正是脫力的標誌。
他喘息道:「多謝幾位壯士捨命相救!只是那些斷後的兄弟……」
傅寒洲:「不用管他們,死不了。」
石管事淚目道:「怎麼可能不死呢?壯士就不用安慰我了,唉!」
傅寒洲嘴角一抽,沒繼續解釋,而是取出自己隨身攜帶的那枚小劍掛飾,道:「石管事還記得我?」
石管事凝目一看,恍然道:「是傅先生!原來先生竟有如此劍法,難怪!難怪……」
他又劇烈咳嗽起來,嘴角溢出血跡。
傅寒洲取出自己的水囊,讓他略作休息,同時檢查了一下他身上的傷口。
風裡鷹看過,對傅寒洲微微搖頭。
以他的經驗來判斷,此人只剩一口氣還吊著,憑藉深厚內力維持著自己的身體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