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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因為他在弓箭手陣營中殺了個七進七出,為傅寒洲提供了出門決戰的先決條件。
那些人可與對待影中劍的不同,刀兵箭矢上沒有麻藥,招招都是下了死手的。
得虧風裡鷹輕功卓絕,也就是他才有可能活著飛回來了。
傅寒洲給他整理這些小傷, 卻越包越多。
還見他身上血跡根本洗得不乾淨,乾脆就打了兩大盆熱水來, 順帶教他擦洗乾淨。
大冬天的, 風裡鷹赤裸著上半身,整個人還能冒著熱氣。
下身褲子倒是沒有被扒,但也褪到了大腿根處,方便療傷。
他身軀健美, 泛著古銅色,一看便是常年日曬雨淋的樣子。
身上還有不少的陳年舊傷。
傅寒洲對其中一道頗感好奇:「胸前這三道傷, 看起來像是奇門兵器所致。是哪位用爪的高手?」
「嘿嘿, 說來話長。」風裡鷹笑道,「可能是我十來歲的時候吧,跟我娘出塞北去玩, 中間迷了路進了深山老林。大半夜宿營的時候煮蘑菇、煮蛇吃,大蛇真好吃……咳,不是,是那蘑菇有毒啊,吃了能看見好多小人在飛。我娘嗖一下就追著她的小人兒飛沒影了,我一個人守著營火,守著守著就有個披大裘的漢子來搶吃的——凶神惡煞的很,把我怕得哇哇叫娘,躲也躲不開,求饒也沒用……最後只好把他給打死了。」
「……」傅寒洲靜默了半晌,有點不知道從何吐槽起,「所以那人是塞外的漢子?」
風裡鷹尷尬道:「額,第二天起來我徹底醒了,才看到那是只熊瞎子。可給我嚇得嗷,蘑菇也不敢吃了,趕緊找老娘去了……一找好幾天,天曉得,她竟然在旁邊苗寨裡頭睡漢子,都快定親了!」
傅寒洲:「……」
風裡鷹能平安長到這麼大,屬實天命所歸了。
怪不得受了這麼多傷,依然精神抖擻,原來是打小就鍛鍊出來的被動技能。
傅寒洲花費了好一番功夫,將風裡鷹身上的傷都處理仔細了。
一會兒,風裡鷹將新的外套披上,整個人顯得自在多了:「洲洲!你的傷怎麼樣了!」
傅寒洲道:「我都是小傷,不礙事。」
他左臂上傷口兩寸多,左腿上則更狹長一些,但都沒有傷到筋骨。
對於武林牲口來說,都是「舔舔」就算了,過幾天能自動長好的皮肉傷。
昨晚會那麼艱難,多半還是因為麻藥和內力枯竭的雙重作用。
見傅寒洲沒事,風裡鷹很高興,舔舔嘴唇道:「那咱們晚上吃蛇補一補怎麼樣?」
傅寒洲無情揭穿:「是不是剛才想到了蛇羹,勾起了你的饞蟲?」
風裡鷹笑了起來,蹲坐在圍牆上,一副混不吝的樣子:「對啊。我這個人喜歡吃好吃的,玩好玩的,看最漂亮的美人兒!喜歡就是喜歡,想吃就要去吃,沒什麼不好說出口的。」
傅寒洲:「嗯,說的對。」
風裡鷹笑得暢快,碧色的眼眸里像蘊著一汪春水,倒映著傅寒洲的身影:「對啊洲洲,我去抓條蛇來給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