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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配值高的AO天生就會相互吸引， 尤其是omega對自己的alpha有一依賴感，顧愷知身上的信息素對季蘊來說就是一劑強有力的鎮定劑。

顧愷知今天早上幾乎是被季蘊硬生生從熟睡中蹭醒的。

季蘊約莫是昨晚和顧愷知說開了就放鬆了自己才變得如此肆無忌憚。

顧愷知平時睡覺習慣平躺著睡，他的睡姿端正， 基本睡醒睡前一個樣。

早上醒來時， 季蘊側著身子， 整個腦袋幾乎都埋在顧愷知的脖子裡， 可他似乎還不滿足，不安的亂動著。

顧愷知一開始還僵著身子， 一動都不敢動。

可是季蘊還在蹭，四肢也開始扒在他身上。

溫熱的氣息噴灑脖子間，有些微微發癢，顧愷知稍稍偏了偏腦袋，就看到季蘊不滿地微微皺起來了眉。

顧愷知猶豫了一下， 身子微微動了動，他翻了個身子， 由平躺變成了側睡，臉面向季蘊那邊，伸出手輕輕地懸在他的腰上。

過了一會兒，季蘊也動了動， 他下意識地尋找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 將臉埋在顧愷知胸前，伸出手，回抱住顧愷知的腰，甚至還發出了滿足的哼哼聲。

季蘊的呼吸聲逐漸變得平穩綿長， 一道一道地落在了顧愷知的胸前。

兩人上半身都裸著， 體溫互相傳遞著，以至於顧愷知的心跳聲， 都幾乎要跟著他的呼吸聲一塊兒動了。

空氣中的信息素開始慢慢變得濃郁。

他們的擁抱的姿勢猶如情侶般親密無間。

顧愷知的手終於落在了季蘊的腰間。

他的視線落在季蘊安靜的睡臉上，只覺得就算時間在這一刻永遠停滯也不錯。

昨天晚上對他來說就像是做夢一樣，他現在還有那種腳踩在棉花上走路的不真實感，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季蘊是omega，他居然是omega，而且信息素的匹配值和他極度契合，顧愷知到現在仍然有種不可置信的荒謬感，這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

也許對季蘊來說變成omega可能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但是他的內心還是忍不住為這個消息卑劣地歡喜。

不管怎麼樣，他以後至少可以讓季蘊離不開他的信息素。

季蘊是不是開始有一點喜歡他吧？他對他的親昵不僅僅是出於對信息素的渴求吧？

顧愷知不確定，也沒有信心，他對季蘊的一切都過于謹慎了，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他就維持著這樣姿勢一直看著季蘊直到天光微明才不舍地起床。

季蘊好久沒有睡過這麼舒服的一覺了。

他醒來的時候已經天光大亮了，顧愷知不在房間裡，他伸手一摸，顧愷知睡過的那一側床單上還遺留著些許溫熱，應該剛剛離開不久。

季蘊從衛生間裡洗漱完畢出來的時候正好撞上外出回來了顧愷知。

「去哪兒了？」季蘊隨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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