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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愷知被突然抽走書也沒生氣，反而好脾氣地仰起臉答道：「好像是，之前的褲子都有點短了，這套睡衣是我剛買的。」

季蘊把他從床上拉下來，一時興起要和顧愷知比身高，結果驚訝地發現顧愷知居然和他差不多了，都有一米七了。

季蘊不高興地捏捏顧愷知的臉，警告道：「你可不許長得比我高。」

顧愷知微笑道：「嗯，都聽你的。」

季蘊說著突然又興起，捏著他的下頜仔細盯著他看了好幾秒，伸手把顧愷知的劉海往後撥去，嘴裡說道：「誒，這樣看你還蠻帥的。」

他把顧愷知額前的頭髮撥到了兩旁，露出光潔的額頭，暖光的燈光打在他的臉上，在他側臉投下一道陰影，顯得整張臉愈發立體。

顧愷知之前在學校時總是散著劉海，低著頭，不與其他人交流，一副陰沉冷漠的模樣，和現在倒是兩副樣子。

顧愷知搖頭試圖擺脫下巴上的那隻手，季蘊卻是玩上癮了，改為雙手捧著他的臉頰，固定住他的腦袋，說道：「你下次把劉海剪了去學校，一定能驚倒一片人。」

兩人的臉離得很近，顧愷知能感受到季蘊講話時噴出的氣息，季蘊身上有一種很好聞的味道，不是信息素味道，而是季蘊這個人特有的味道，是那種讓他既心動又安心的味道。

顧愷知沒有接季蘊的話，而是鬼使神差地說了一句：「你身上的味道很好聞。」

「我又不是omega，有什麼好聞的味道？」季蘊反駁道，但還是抬起手臂收聞了聞袖子，又湊過去聞了聞顧愷知的，說道：「沒有啊，只有沐浴露的味道。不過你家沐浴露還挺好聞的，什麼牌子的，我下次也買。」

顧愷知報了一個牌子，推開他湊過來的臉，說：「很晚了，該睡覺了。」

季蘊麻溜地從另一側滾上了床，閉眼說道：「我還是第一次和別人一起睡，也不知道自己睡相怎麼樣，要是晚上打拳的話，你可多擔待點。」

顧愷知答道：「嗯。」

季蘊很快就睡著了，安安靜靜地蜷著身子躺在床鋪的一側。

顧愷知卻是睡不著，他聽著身側季蘊清淺的呼吸聲，輕聲喊了句：「季蘊，你睡著了嗎？」

對方沒有回答。

顧愷知平躺著，在黑暗中睜眼看了一會兒天花板，最終還是沒忍住，轉過身子，悄悄把手環在季蘊腰上，身體貼著季蘊的後背，把季蘊摟進懷裡，在他後頸處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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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記得那一次在你家留宿了，醒來的時候發現被你四肢並用抱在懷裡，差點喘不過氣。」季蘊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