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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愷知繼續說:「你的身份非常符合要求。高中時你是我唯一的保持來往的人,這完全可以解釋成我們在談戀愛,反正除了你我誰也不知道我們真正是什麼關係。後來你出國,可以說是我們感情破裂,現在你歸國,我們之間又死灰復燃,於是我向你求婚,這完全符合常理,又不會引起顧家人的懷疑。」
顧愷知的解釋合情合理,但季蘊總覺得哪裡不對。
除此之外,季蘊還驚訝於顧愷知對他的信任,把事情對他全盤托出。雖然他們曾經非常要好,但是畢竟分隔七年了,七年,足夠一個人變得面目全非。
所以他問:「你不怕我出賣你?」
顧愷知語氣堅定:「從在路上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你不會。」
季蘊內心:我謝謝你的信任。
他還有個疑惑:「顧家娶媳婦不要求性別麼?比如一定要是omega性別的?」
「你放心,我有辦法搞定。」顧愷知答。
季蘊沉默了,他不知道怎麼回答顧愷知的請求。如果是別的事情,他是非常願意幫助顧愷知的,但是結婚的話........
他聽見自己的聲音說: 「結婚是一件大事,我現在沒辦法馬上給你回復。」
「那你考慮兩天?」顧愷知試探地問。
「嗯。」
顧愷知送走他之前又故作淡然地說:「你也別有太大的壓力,這只是其中的一個辦法,要不是遇到你,我都已經打算放棄了。所以,就算你拒絕也沒關係,畢竟結婚是一件人生大事,雖然我們只是假結婚一年。」
季蘊聞言更加愧疚了,他作為顧愷知高中時期唯一的朋友,之後又不告而別,其實內心一直對他有所虧欠,假結婚而已,又不是真結婚,況且他們兩個都沒有對象。
顧愷知把他當作唯一的朋友,他必然要拔刀相助。
他一時衝動,想要張口答應,卻被顧愷知阻止了。
他說:「我希望你還是能認真考慮兩天,因為你一旦答應就不能輕易反悔了。」
季蘊一臉恍惚地離開了顧愷知的家。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離開之後,顧愷知放鬆了身體疲憊地癱在沙發上,一點不像之前那樣遊刃有餘滿不在乎的模樣。
顧愷知的手上滿是粘膩的汗水,精神緊繃到極致,現在突然放鬆,有一種茫然的感覺,好像踩在棉花上一樣恍惚。
一陣風吹過來,背上似乎涼幽幽的,居然是出了一身汗將後背完全打濕了。
剛剛那一場簡短的談話耗費了他所有的心神,他必須拼勁全力在季蘊面前演好戲,他不能在季蘊面前露出任何馬腳。
他母親遇害是真的,顧氏的規矩也是真的,他唯一欺騙季蘊的就是那份結婚協議。
他從沒考慮過通過和什麼人結婚來得到顧家的股權,他完全可以靠自己的實力慢慢地收攏顧氏找出真相,只不過結婚會讓他更快一步完成目標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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