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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雨澤想起強尼曾說「傑剛來的時候也做過這種傻事」,忍不住問:「你逃跑過嗎?」
如果傑有失敗的經歷,沈雨澤倒是想向他取取經。
傑「嗯」了一聲,道:「但我忘了。」
沈雨澤一驚:「忘了?」
傑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道:「是,就和莉莉一樣,什麼都忘了。」
沈雨澤緊張地盯著傑,等待著他的解釋。
傑說:「在你來這裡之前,我曾想從通風管逃跑。」
沈雨澤:「……」
傑:「我偷到了很多工具,還用魚骨做了爬牆釘,準備了一些乾糧,但是在我逃走那天,埃文出現了。」
沈雨澤眉頭一皺:「是米娜告密?」
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是。」
他指了指盒子頂部角落裡的一個黑色圓洞,道:「看到那個了嗎?」
沈雨澤:「那是什麼?」
傑:「攝像頭,透過那個東西,這裡發生的任何事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沈雨澤:「……」
傑:「他早知道我準備逃跑,就這樣一天天看好戲,直到我行動,而且就在我已經爬出了這堵透明牆壁的時候,他才過來抓我。」
沈雨澤渾身發涼,仿佛體會到了傑在看到希望的下一秒,又面臨了絕望。
傑繼續道:「聽強尼說,埃文為了懲罰我,把我帶走了。直到我『醒來』後,埃文給我看了攝像頭拍攝下來的東西,我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親眼觀看了自己從準備工具到逃跑的全過程,被埃文抓住後,他把我單獨關在他書房的一個透明盒子裡,天天折磨我,直到我奄奄一息,才帶我去治療。」
沈雨澤感覺到了一種窒息般的驚悚感……
他艱難地發聲道:「所以,治療等於忘記一切?」
傑:「對。」
傑察覺到沈雨澤的眼神,冷冷道:「你不用同情我,我連那些折磨的痛苦都忘記了,那段錄影里發生的事,對我來說就像是另一個人的經歷。埃文讓我看那些,只是為了告誡我不要再逃跑。」
沈雨澤這才明白過來,傑剛剛說的「你太弱了」是什麼意思。
確實,他們都太弱了。
沈雨澤問:「強尼和米娜知道你失憶過嗎?」
傑搖搖頭:「沒必要讓他們知道,他們和我們不一樣。」
沈雨澤:「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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