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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許相臣還是點了點頭道:「謝謝你。」

曲佳慧滿不在意的擺擺手:「許相臣你要不要去林子裡轉轉，我早上聽說死人了。」

聽到林中死人，許相臣渾身一顫，小丑昨天白天殺了一人正好被他撞見，晚上又死了一個，已經是死了兩人，他半夜與小丑對峙，逃跑的時候身後那一聲尖叫的主人，最後也不知道有沒有活下來，如此算來應該有三具屍體，但小丑手中有五枚氣球，每個氣球上都有人臉，是不是說明已經死了五人？另外兩人又在哪呢？

玩家通常都是上午去找食物，而小丑通常是在下午和晚上出手，所以直到早上人們才發現了這些屍體。許相臣不知道過了一個晚上，屍體周圍的痕跡有沒有被破壞掉，他現在掌握的線索實在瑣碎，難以拼湊，也許現場會留下什麼證據也不一定，許相臣皺眉點頭道:「咱們去看看。」

小帳篷距離林中並不算遠，兩人走到昨天下午死人的地方，那周圍已經圍滿了人，人聲將林中飛鳥都驚走了，卻突然因為許相臣的出現瞬間安靜了下來，人們紛紛駐足，將目光投過向許相臣。

他真的太久沒像這樣光明正大出現在人們面前了，一道道視線打在身上，許相臣反而沒有什麼不自在的，反正他從前過去一直都活在別人視線里，要是一天兩天總不自在，那他真不用活了，但人們看熱鬧，一般都喜歡看雙人戲，多人戲，光有一個許相臣多沒意思，從前過去都一樣，只要有許相臣的地方，人們就得想到張清野。

這無關當事人是不是已經撇清了關係。

現在三人都還在場，就有人小聲議論起來，七七八八說什麼的都有，人人都知道許相臣在埋骨之城五年，習慣了獨來獨往，除了陸豐理以外，很少有在身邊帶過別人，如今卻突然多了個姑娘，換了誰第一時間肯定聯想到這是新歡，新歡與舊愛齊聚一堂，真真一場好戲。

就連曲佳慧這時候也是第一時間去找張清野，她看了一圈熱鬧，完全沒有自己也在被圍觀的自覺。

不得不說，張清野還是有讓人著迷的資本的，那一張臉輪廓很深，又有點女孩的柔和和英氣，留著利落短髮，唇紅齒白，再往下寬肩窄臀，目測比許相臣還要高半截，乍一看就是個長得漂亮了點的陽光大男孩，他似乎感受到了曲佳慧的視線，這時候也看過來，那目光說不上友善，但誰人來看也都沒什麼惡意，曲佳慧卻眯了眯眼，自言自語道:「他想殺我。」

這不是詢問許相臣，而是十分肯定的語氣，許相臣對曲佳慧不算了解，不知道她為什麼能這麼說話，不過別人是什麼想法，想看誰的熱鬧，他不想管也管不了，人們站著不動，正好方便了他穿過人群靠近屍體。

至於張清野，許相臣害他被圍觀，他現在一副要殺人的表情根本不奇怪，許相臣心中暗道:「殺你做什麼，要殺也是在想殺我，這人只是看起來清高不染，當初在埋骨之城殺人時可不比他許相臣手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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