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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曉東索性就趴那讓他按。陶淮南手勁不大,手指頭又白又細的,儘管沒用太大力氣但輕輕撥著脖子肩膀上的筋還是很舒服。
陶淮南是家裡有條件,他哥給他的生活足夠好,所以用不著擔心以後的生存問題。換了別人家的盲人孩子,以後得有一多半都去做盲人按摩了。
陶淮南按著按著自己笑了下,說:「給你體驗一下盲人按摩。」
陶曉東沒說話,房間裡做題的遲騁先冷聲說了句「閉嘴」。
陶淮南偷著縮了縮肩膀,不太在意地還笑了下。
陶曉東生日,夏遠提前就訂好了地方,非說這是整生日,得大過。
「哪來的整,」陶曉東幹著活,低頭說,「忙,沒心思過。」
「逢五就是大生日。」夏遠在電話里說,「你都三十五了,必須得過。」
「那就一起吃個飯吧。」陶曉東示意小助手給他換個針頭。
「飯肯定得吃。」夏遠笑得沒個正形兒,「我肯定給你安排明明白白的。」
陶曉東說:「別瞎安排,別弄亂七八糟的。」
「你一單身男青年,你怕什麼亂七八糟?」夏遠嗤笑了聲,嘲諷他,「我再不給你安排安排你快憋出毛病了。」
陶曉東不搭他這茬,只說:「我煩這個。」
「知道,逗你玩兒。」夏遠笑了聲,又問他,「就咱們這幫人唄?再加上大黃他們,還有嗎?我看看地方夠不夠。」
陶曉東手停了一下,想了想,之後說:「沒了。」
「行。」夏遠說,「知道了。」
「可能還有一個,」陶曉東又補了句,「不確定。」
「誰啊?」夏遠隨口一問。
陶曉東沒說,只又提醒了一次:「你別弄爛糟的那些事兒。」
夏遠一個人精,這話一聽就不對勁:「喲。」
「什麼人啊這位?」夏遠跟著問,「聽著有情況啊這是。」
陶曉東沒搭理他,掛了電話。
剛掛夏遠就把電話又打了過來:「有人了啊東?」
陶曉東煩得不行了,不願意搭腔。
夏遠腦子裡閃過個人,試探著問,「大夫……?我認識?」
陶曉東說了個算認識吧,之後說:「掛了,忙。」
就現在這個狀態,他生日湯索言還真未必能去,他沒時間。而且就他倆現在這不冷不熱的關係,也真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