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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曉東說:「我跟你說過的。」
湯索言問:「什麼時候?」
陶曉東就答不上來了,周六那天仿佛是個黑洞,相關的事都消失了。
他不想提湯索言也不為難,笑了下又問:「什麼時候回來?」
陶曉東說還不清楚。
湯索言問:「你自己?」
陶曉東回答:「還有大黃,他跟我一起。」
湯索言囑咐他兩句,沒再多說。陶曉東明顯不太想跟他聊。
撒歡一場後勁太強了,這要是不了解陶曉東是個什麼人的,估計得以為他目的達到了不玩了。
這人總是讓人意外,能說出什麼話做出什麼事,你上一秒都預計不著。
大黃聽見陶曉東打電話,看他一眼:「怎麼的了?」
陶曉東說沒事兒。
「不對勁啊,不搭理人家?」大黃對他已經是相當了解了,一看陶曉東這樣就是有事。
「沒有。」陶曉東說不出別的,也不想說。
有些事他就沒法想,回頭想想腦子裡神經就啪啪都崩斷了,強行阻止他回想。活了這麼多年沒幹過幾件這樣的事,什麼體面都沒了,好像一條發情的公狗。
湯索言那晚沒推開他是給他留了臉,在那之前他講了那麼多過去,趁著湯索言最心軟的時候,竄過去衝著人發情,湯索言那麼個溫和的人,就不可能推開他。
陶曉東給湯索言打了出來,打出來還不夠,還貼著人撒野。湯索言第二次被他弄出來的時候,他噴了湯索言一肚子。睡衣上,皮膚上,處處都是他的東西。
湯索言沉默著拿濕巾擦,擦完自己還給陶曉東擦了手和蹭上痕跡的腿。
這些所有都是陶曉東腦子裡的不可觸碰,思想剛挨到個邊就炸了。
他也沒喝酒,就吃了盤水果,喝了壺茶,不知道怎麼就搞成這樣了。乾的這事已經不是一句冒失能概括的了,別說體不體面了,一點臉都沒給自己留。
陶曉東睡不著的時候不免還要想到唐寧,想想對方一身清冷勁兒,從骨子裡往外就做不出來像他這麼沒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