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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騁一大早起來給他煮了碗面, 一小碗長壽麵,陶曉東好好吃完了。
他對生不生日真沒什麼感覺,這個歲數一般都對生日無感了。不像小時候,能盼來套新衣服,能盼來一桌肉。
現在沒盼頭了。
夏遠有陣子沒看到陶曉東了,本來也想了。現在陶曉東過生日他不可能不折騰, 這人就愛玩愛鬧,上學那會兒就是。
陶曉東確實挺長時間沒出來見朋友了,這段時間光顧著自己談戀愛了,這幫人都以為他又出門了。
陶曉東沒好意思說自己沒出門,就是沒出來找你們。
店裡今天都沒工作,沒道理你們出去熱鬧我們還留著幹活,錢不掙了,出去浪。地方是夏遠定的,他朋友的會所,消停,隨便作。
一起來的還有他們那些老朋友,還有幾個同城市的跟陶曉東關係很鐵的紋身師。
夏遠一看見陶曉東就過來摟著他肩膀,笑得一臉賤樣:「你那人到底誰?來不來?」
陶曉東搖了搖頭:「不來。」
「什麼啊就不來?」夏遠不幹了,「怎麼就不來?」
陶曉東說:「我沒說。」
「你咋回事?」夏遠「嘖」了聲,「不願意領出來見見?」
夏遠心裡有個人選,自己覺得八九不離十。還當陶曉東是抹不開覺得尷尬,那位更是個敏感的人,「嗨」了聲:「別有負擔,我那都多少年前的事兒了,咱哥倆不計較那些。」
陶曉東壓根沒考慮過他這茬,現在他一說陶曉東才想起來,「啊」了聲:「你那陳芝麻爛穀子的事誰管你了。」
夏遠想想還是不太服氣,說他:「當初你還說我這心思不上檯面,敢情你這就上檯面了?」
陶曉東記起來是有這麼回事,也有點臊:「不一定的事呢。」
「別不一定,我看挺好。」夏遠想想那位的樣貌氣質,跟陶曉東還挺配,「造化弄人。」
田毅停完車過來,聽見他倆在門口說話,過來問:「什麼就造化弄人?」
夏遠嘴欠:「你東八成老鐵樹要開花。」
「誰啊,不可能。」田毅竟然十分堅定,「我都不知道你能知道?」
陶曉東聽不下去了,先進去了。從上學那會兒這倆就沾點傻,現在總感覺也沒好哪兒去。
店裡那些畢竟年輕,而且跟陶曉東這些朋友不算太熟,他們不跟著這圈摻和,自己玩自己的。就大黃跟這些人都熟,跟陶曉東熟的沒有不認識大黃的。
酒桌上,大黃先提的第一杯,一口喝乾了,說謝謝大家對曉東這麼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