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頁(1/2)
那是十三年的感情,湯索言一次又一次親手畫句號。唐寧再任性再不講道理,他也是湯索言縱容著慣了這麼多年的人,很多行為和語言甚至都成了習慣。湯索言今天要是開口說句不難受,那他才是撒謊。
陶曉東臉上水還沒幹,他安靜地等臉干。
臉幹了突然想到什麼,蹲到湯索言身前去,一側膝蓋點著地,離湯索言的距離不遠不近,從下往上抬頭去看他的臉,湊近了點,故意問:「唐醫生……他不讓做啊?」
湯索言跟他對上眼,抬手扣著他的臉輕輕推開,一臉無奈:「我就怕你聽見這個。」
「為什麼?」陶曉東順著他的力道直接坐在地上,屈著膝蓋,兩條長腿彎著坐那兒,笑著問,「為什麼怕我聽?你是不是技術不太行?」
湯索言轉開臉,也有點要笑的意思。
「我可以。」陶曉東說完又覺得過於直白了,往回收了收,「沒有別的意思,隨口一說。」
「你可以什麼?」湯索言問他。
陶曉東不說了,低聲笑:「我可以的事兒可多了。」
陶曉東根本不是什麼一本正經的人,要放鬆了讓他說他總能說點不正經的。今天也是有意要打散湯索言的情緒,情不自禁想要哄哄。
他又往前湊了湊,笑得有點沒皮沒臉,仰著頭問:「剛才我聽你說合適就在一起,是吧?我沒聽錯?」
「聽錯了。」湯索言說。
「那原話是?」陶曉東知道他故意這麼說,也就順著問。
湯索言:「忘了。」
「那就按我聽的算。」陶曉東手放在自己膝蓋上,來回搓了搓,商量道,「湯醫生考慮考慮我,我出門能憑手藝賺錢養家,回家了也能憑手藝。」
這話說半截,湯索言垂眼看他:「回家你要憑手藝幹什麼?」
「我不說了麼?」陶曉東「嘖」了聲,「我能幹的可多了。」
越說越不著調,湯索言笑著轉開視線,不跟他聊。他站了起來,垂手伸向陶曉東,陶曉東借著他的手拉了一把站了起來。
起來之後沒停頓,直接抬手一環把湯索言摟住了。
「……別難受。」倆人胸膛貼著胸膛,陶曉東躺了半天身上躺得熱熱乎乎的,整個人都帶著溫潤的熱乎氣兒。
湯索言被他一條胳膊斜著環住肩膀,這是一個被摟在懷裡的姿勢。
陶曉東摟得緊,搓了搓他的後背,在他耳邊說:「很遺憾。你和唐醫生我也覺得遺憾,可我現在也沒法再說一句希望你們還能好了,說了也是撒謊。」
他聲音很小,但是說得很穩:「你別難過,合適了就在一起,真在一起我能讓你以後都不遺憾,你信我。」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