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頁(2/2)
感情的事兒哪能將就,別糊塗了。
酒精太上頭了,腦子裡一會兒這樣一會兒那樣,亂糟糟。
眼前也亂糟糟,耳邊也亂糟糟。
陶曉東喝了杯酒,從喉嚨順著食道,一路燒下去。
「當初我說我惦記個人,丫說人看不上我,不是一路人。」夏遠本來一喝了酒就惦記白月光,這會兒更是意難平,「溜還是你溜啊東,套路我。」
陶曉東低低地「嗯」了聲:「我糊塗了。」
「你糊塗什麼你糊塗,你最他媽精!」夏遠說他,「心眼兒都讓你長了。」
陶曉東於是又說:「心眼兒還是不夠。」
腦子裡亂成一團解不開的結。
陶曉東從夏遠手邊拿了煙盒,抽出一根點燃了咬著。煙燃起來嗆眼睛,陶曉東眯了眯眼睛。
「當初我他媽問你是不是對人有意思,還不跟我說實話,裝得二五八萬的跟我倆。」夏遠越想越來氣,「讓我別扯,別寒磣你。」
「我看是你寒磣我。」
他絮絮叨叨地說點啥陶曉東都沒太過心,聽見的那幾個音一湊,問他:「你什麼時候問我了?」
「最開始我他媽不就問你了?年頭那時候!」
陶曉東反應遲鈍了,想了半天,咬著煙咕噥了句:「問誰了啊。」
「操還裝,」夏遠揭穿他,「唐——」
「不好意思。」
門口突然傳過來聲音,有人被服務生領進來。他視線掃了一圈落在陶曉東身上,朝那個方向走過去。
陶曉東有點愣,看著他。
湯索言拿了束橙色的扶郎花,左右都坐了人,他把花從身後探過去放在陶曉東身上,陶曉東有點遲鈍地伸手接。
「生日快樂。」湯索言因為遞花的動作所以有點俯著身,「有個手術,我來晚了點。」
田毅反應過來,站起來說:「學哥坐!」
湯索言也沒客氣,脫了身上的羽絨服,裡面穿的就是襯衫,這是直接從醫院過來的。外套直接搭陶曉東椅子後面,說:「地方不太好找,導航還給我指錯路了。」
夏遠一聲「唐」在嘴裡含著,上不去下不來。
眼前這位別人不認識他還能不認識麼?年輕的時候就夠他媽耀眼的,現在這歲數了氣質更沒得提了。比當初少了點少年意氣,多的可就數不過來了。
陶曉東回神之後趕緊摘了嘴裡的煙掐了,站起來說:「湯索言,我言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