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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索言說:「你哥要跟我分手,頭髮都剃了麼,要跟我徹底斷乾淨。」
陶淮南再次驚訝地張了嘴,眼睛都下意識瞪圓了:「……不可能啊。」
他轉頭朝著他哥的方向:「你幹什麼啊?」
「我腦子一抽。」陶曉東看著湯索言,有點無奈地說,「你也太能告狀了。」
「跟你學的。」湯索言接著跟陶淮南說,「他太傷我了。」
陶淮南都不知道說什麼好,握著湯索言的手:「湯哥你別理他,他可在意你了……他腦子有病。」
這天湯索言和遲騁在廚房做菜的時候,陶淮南都擔心地坐在小板凳上,小聲勸著架。
湯索言安慰他:「我沒當真,別擔心小南。」
「陶曉東有時候像傻子,也不是什麼時候都精明。」陶淮南挨著他的腿,小聲說。
湯索言失笑,陶曉東在客廳喊了聲:「陶淮南。」
陶淮南說:「我這么小聲他都聽見了?」
湯索言笑著在他頭上摸了摸。
勉強算是把這事從陶淮南那兒圓過去了,但遲騁一直看著陶曉東,眼睛時不時落在他身上盯一會兒,陶曉東知道沒瞞過去他。
畢竟陶曉東現在看著太憔悴了,看他一眼就知道他肯定是遇著事兒了。
陶曉東沖他搖頭,遲騁皺了皺眉。
「倆弟一個比一個精。」晚上回去的路上,陶曉東靠著椅背說。
都太聰明有時候也挺累,比如有事兒想瞞的時候。瞞得過這個瞞不過那個。
「隨你。」湯索言說。
昨天下午沒忍住哭的那一糟,讓陶曉東放鬆了很多。能明顯感覺到他不再像之前那樣繃緊著,只是從今天醒了開始,他格外黏湯索言。
倒也不是時時都要在一處,只是他們在同一空間內的時候,陶曉東的眼神經常要落在湯索言身上,像是看不夠,總是看著他。
睡前陶曉東自己主動去吃了藥,吃完回臥室,湯索言坐在床邊,見他進來朝他張了胳膊,陶曉東笑著往他身上撲過去。
還是收著力氣的,沒真撞,其實就是過去抱了一下。
倆人一個摞著一個,陶曉東伏在湯索言身上,一直一直看他,眼神里滿滿都是不捨得,一眼一眼看著,看得心裡又疼又漲。
湯索言失笑,任他看:「你要是想親就快點。」
陶曉東於是低頭親了一下,親完說:「我沒想親,就想看看。」
「那不也還是親了。」湯索言說。
陶曉東於是低頭又親了一下。
湯索言仰在那兒,這麼躺著的時候臉上眉骨鼻樑就挺得更明顯,輪廓很硬朗。他也不動,讓陶曉東看個夠,還平靜著問他:「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