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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展區兩個英俊的光頭湊一堆兒,不少人開玩笑說是爺倆。陶曉東當時笑著問:「我看著那麼老嗎?」
「你都快四十了,有個兒子不過分。」
陶曉東點頭說也是,年輕那個不幹了,咋咋呼呼氣了夠嗆。
「給我當兒子還委屈你了?」陶曉東推開他朝里走,邊走邊說,「我還不樂意要,天天跟個炮仗似的,鬧死人了。」
「大哥!」光頭陸小北在他身後喊,「陶曉東來了!」
紋身店老闆從樓上下來,看見陶曉東,有點意外,笑著問他:「什麼時候過來的?」
「昨天,陪家裡人出個差。」陶曉東說。
「那怎麼不打個電話?」周老闆走過來,倆人單手互相摟了一下,拍拍對方的背。
許久不見也沒什麼生疏的,關係在這兒呢。
陶曉東往沙發上一坐,說:「我又不是找不著,昨晚到得太晚了,不折騰你了。」
「住哪兒了?」周老闆問。
陶曉東說了個地方,周老闆說:「離這兒很近。」
「啊,打車才十幾塊錢,不說我都忘了,來給我報了。」陶曉東伸手掏兜掏了個打車票,遞給旁邊陸小北,「十五,報一下。」
「我也真是服了。」陸小北沒搭理他,拿過小票往他身上一抽,「你酒店小票沒帶啊?我也給你報了得了?」
「酒店不用你,我家屬單位給報。」陶曉東笑著說,「十五,發我微信。」
周老闆在旁邊看著他倆笑,陸小北瞪陶曉東一眼說他臭不要臉。
這次陶曉東也並不是白來,正好跟老朋友聊聊合作。
周罪這些年窩在自己地界不露臉,收著低價一直不漲,在陶曉東看來這就是貶低自己,不拿自己圖當回事。
陶曉東一身傲氣最看不慣這個,既然是最牛逼的那就得收最高的價,我就值那麼多一分都少不了。
飯吃到一半,湯索言終於忙完過來了。
陶曉東感覺他差不多要到了,站起來說:「我下樓一趟。」
湯索言下車看見陶曉東在門口等他,走過來問:「都告訴我包廂號了還下來幹什麼?」
陶曉東說:「怕你找不著我。」
「你那麼難找啊?」湯索言笑著拍拍他後背,「喝酒了?」
「喝了點兒。」
兩人一起上了樓,包廂里除了他倆還多了個人。一眼看過去太招眼了,陶曉東不免多看了兩眼。
陸小北介紹:「蕭刻,我蕭哥。」之後轉頭跟對方也介紹道:「蕭哥這是陶曉東,之前我去上海那次就是他的展,旁邊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