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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陶曉東摸摸兜,「我也想呢,今天我一來不得一圈人呼著我?我特意帶紙筆來的,這也沒見誰找我簽,也不知道是不是你們當大夫的都這麼能克制情緒。」
「快,那快給我簽一個。」有個晚上值夜班的護士來找湯索言簽個字,正好聽見他的話,伸手過來。
陶曉東笑著擺手道:「我瞎扯。」
湯索言給護士簽了字,慢慢收拾著東西,陶曉東問他晚上想吃什麼,湯索言說:「你想吧,給你做。」
「出去吃?別做飯了,累。」
湯索言換了衣服,白大褂掛好:「不累。」
回家做飯吃完再收拾,太占時間。陶曉東心裡惦記點別的,不想浪費那麼長時間。
倆人坐進車裡之後湯索言問他:「晚上有事?」
「啊。」陶曉東看著他,眨了眨眼,「你也有事。」
他這麼一說湯索言就明白了,低頭笑了下,啟了車:「好的陶總。」
陶曉東明天就要出差了,今晚不做點什麼一周都做不著,那時間有點長。
晚上湯索言咬著他的耳朵,聲音沉沉地砸進陶曉東耳朵里:「科里小姑娘說陶總太帥了,想嫁。」
陶曉東額頭頂著自己胳膊,說不了話。
「——陶總怎麼說?」湯索言這樣在他耳邊說話,呼出的氣就都染在陶曉東耳朵周圍,一小片皮膚於是起了一片一片的小顆粒,隨著他話音的起落時長時消。
陶曉東聲音被悶在嗓子裡,不太清楚。
湯索言湊近了點:「嗯?」
陶曉東深吸了口氣,答了句:「那不行了……我有人了。」
「有人了啊,」湯索言直起身,勾了勾唇角,「可惜了。」
陶曉東腰胯周圍又多了一圈青紫的指痕,最後的時刻湯索言俯下身,抱著他,在他耳邊低啞地叫了個疊詞的稱呼。
陶曉東呼吸一窒,從耳邊開始迅速蔓延開興奮的酥麻感,傳遍全身。他用力喘著,從喉嚨口抽氣去填充胸腔。整個人都是麻的,神經的強烈亢奮讓他將近一分鐘內幾乎沒有知覺。
湯索言洗澡回來關了燈,陶曉東先沖的,等著湯索言的這幾分鐘已經快要睡著了。
他一邊耳朵還是燙的,燒得慌。他最受不了湯索言這麼叫他,但這人總在他受不了的時候這麼叫,每次他一這麼叫陶曉東都差不多是剛才那種狀態。
已經是不知道害臊不要臉的年紀了,但也說不上來怎麼回事,真扛不住這個。
陶曉東其實這輩子沒被人叫過什么小名,最親也就是叫聲「曉東」,所以第一次湯索言在他耳邊小聲這麼叫他,陶曉東還愣了半天,愣完臉瞬間就燙了。
一個疊詞在那樣的時候被叫出來,又親密又狎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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