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頁(1/2)
湯索言一笑:「什麼朋友我還得詳細給你解釋?」
他轉頭跟陶曉東介紹,陶曉東笑著點過頭,陳凜說:「來你倆坐正座,壽星做主位。」
他一說「壽星」,陶曉東立刻看向湯索言。
「過生日再躲酒說不過去了,明天也不上班。」陳凜往這邊挪了一位,過來挨在湯索言另一邊坐下,視線越過他落在陶曉東身上,問道,「曉東喝酒嗎?」
陶曉東很痛快地說了個「喝」。
「好樣的,」陳凜「嘖」了聲,「痛快人。」
人來全了一共八位,難得一聚,都是忙人,今天趕在湯索言生日正好聚一聚。
這一屋子人看起來確實不一樣,都自帶氣場,往這屋裡一邁平均學歷博士擋不住。不過陶曉東什麼朋友都有,醫生更是多。
以往唐寧一起出來吃飯都很少喝酒,認識這麼多年了可還是跟誰都不熟。那股清冷勁兒讓人連話都不敢跟他說,怕說多了招嫌棄。
陶曉東就不一樣了,雖說不知道這倆現在是個什麼關係,到底是哪種朋友。但陶曉東社交場上玩得向來轉,很快就能讓自己融進一個圈子裡,熱情卻不殷勤。
陳凜看他是對上眼了,越看越舒服。
問了句曉東是做什麼的。
陶曉東說了句手藝人。
陳凜給他滿了杯酒,問:「你倆怎麼認識的?」
「不告訴他,」湯索言在旁邊跟陶曉東說,「他太欠。」
「不說就喝,你不讓說的你喝。」陳凜向來是最歡騰的。
「我喝。」陶曉東笑著攔了一下,「我來。」
第29章
陶曉東一句「他來」, 可讓桌上衣冠楚楚的各位興奮上了。湯索言幾乎不喝酒, 很少碰。偶爾實在躲不過去了也就意思意思抿一口挨個嘴唇,他不喜歡讓酒精影響自己的判斷。
陳凜拔高語調「哎呦」了一聲, 末尾的話音是高高揚起的。
「別整這怪聲兒, 」湯索言掀起眼皮瞭他一眼, 「誰都沒你欠。」
「我上學那會兒不就欠麼?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陳凜也不在意,這一桌子人裡頭, 他跟湯索言關係是最好的。
陶曉東替他擋了一杯, 湯索言也沒攔著,就笑著看他喝了。桌上人好頓起鬨, 問湯索言憑什麼讓人擋酒。
湯索言只笑不說話, 陶曉東就著別人起鬨的勢頭說了個「應該的」。
這一個「應該的」, 這仨字無論怎麼咂摸怎麼尋思,都帶著股別樣的滋味。陳凜眼神在倆人身上來回溜了兩圈,笑而不語。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