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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幫不上我還是能幫上點的,想做點什麼的心情挺珍貴,別算了。」湯索言看著陶曉東笑了笑,「你做得已經不少了,雖然這次是咱倆第一次一起做活動,不過我聽過很多。身份不同立場不同,治病救人是我們的本職,因為我們是醫生。你不是醫生,所以你想做點什麼的心更值得珍惜。」
其實湯索言本來長相是偏冷的,線條硬朗顯得凌厲,讓人覺得有距離。但這會兒他淡淡的笑意卻突然讓人覺得沒那麼冷了,眉眼間都溫潤了不少。
陶曉東看著他,一時間心情還挺複雜。他從來不太習慣聽別人誇他,除了紋身以外的領域別人夸幾句會讓他很不自在,現在陶曉東就挺不自在。但同時湯索言說他能幫點什麼,這又讓陶曉東覺得觸動。
「一下給我整得不知道說啥好了,」陶曉東眨眼之後笑了,「臊得慌。」
湯索言也不再繼續說,只是笑著喝茶。陶曉東也喝茶,兩人把茶喝完,又續了點水,這茶喝得太寒磣了,也不講究。
湯索言輕輕嘆了口氣,倆人對視一眼,看著彼此都覺得挺滑稽,反正就盡在不言中吧。
第11章
活動差不多到尾聲的時候,這邊開始沒完沒了地下雨。
連著下了四天都沒停過,烏雲壓頂,罩得一點光都透不進來。
醫院裡該看的患者和手術都已經差不多了,因此醫生們的工作也輕鬆了很多,但也僅僅是相對頭些天而言。因為大量的術後患者的日常護理和檢查也夠忙的了。
陶曉東本來是要提前走的,他還有兩個地方要去,沒打算這麼早回。但因為這場大雨,機場停飛,陶曉東只能改了行程,等著跟醫生們一起回。
湯索言後面這幾天去了幾個臨近的市醫院,做了幾次講座和指導。他就沒什麼閒下來的時候,陶曉東沒怎麼再見過他。
雨停下來之後,機場一通,大家第一時間就準備返程。
返程的飛機上,這兩人又坐到了一起。
湯索言坐在靠里的位置,陶曉東挨著他坐,另一邊還有一位醫生。陶曉東在中間兩隻胳膊都沒往扶手上搭,坐了會兒之後動了動肩膀,過會兒又動了動。
湯索言在旁邊突然笑了下,問他:「陶總挺久沒坐過經濟艙了吧?」
這是湯索言跟他開的小玩笑,故意叫了聲「陶總」。陶曉東也就隨著他的玩笑接下去:「我助理要敢給我訂經濟艙轉頭我就給他辭了。」
左右兩位醫生都笑了,那位不太熟悉的醫生姓陳,他說:「辛苦陶總了。」
玩笑過後陶曉東說:「陶什麼總,說著玩的,我也沒助理。除了出國十幾個小時那種長途飛,其他我也不訂商務艙,貴,坐什麼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