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頁(1/2)
然而魔主現在確實被欺負得有點悽慘。
寢宮裡面,星如趴在床上,後背在玄色錦被的映襯下顯得各位白皙,上面滿是親吻留下的紅痕,他搖著頭,聲音有些沙啞,幾乎是有進氣沒出氣了,晃著腦袋對風淵說:「我不行了。」
他整個人濕漉漉的,像是浸在水中一般,看起來十分的惹人憐愛。
當年姬淮舟身體不好,在房事上很有節制,而當年星如看著話本里那些承受方大都是會在過程中嚷著不要不要,總覺得自己天賦異稟,今日方知道天賦異稟的另有其人。
風淵應了一聲,想要看看星如怎麼樣了,然而他剛一伸出手,星如立刻往床里挪了一挪。
風淵的胳膊停在半空中,向星如招招手,口中道:「過來,我看看。」
星如將信將疑地看著風淵,兩隻手環抱在胸前,像是要被侵犯的黃花姑娘。
男人的嘴都是騙人的鬼,這話他剛才已經親身體會過一次了。
「真的,我只看看,」風淵哭笑不得,問他,「不信我?」
若是從前的姬淮舟,星如肯定信的,現在他說這話,就不是那麼可信了。
就像剛才他嘴上應得好好的,說要停下,結果硬是又拖了兩個多時辰,幾萬年沒瀉過火的老畜生,能有什麼好信的。
見星如不動,風淵乾脆直接來到他眼前,看了一眼,有些紅腫,他伸手按了按,又被星如給不輕不重地踹了一腳,風淵抓住他的腳踝,跟他說:「我真只看看,用不用上點藥。」
星如掃了一眼風淵的小腹,覺得他此時若是能收斂點,這話或許會更加可信一點。
眼見著他拿手又要摸過來,星如抽著氣道:「你別——」
但是馬上他的聲音就咽了回去,風淵不知從哪兒弄來脂膏,細細地幫他上了藥。
過了一會兒,風淵停下手,將手裡的脂膏盒子放到一旁,回過頭看著幾乎要把自己裹成一個蟬蛹的星如,有些好笑,隨即他將臉上的笑意斂起,緩緩開口,對星如說:「那時候在天界——」,他有些說不下去,可這些他總要面對。
星如卻打斷他的話,伸出一隻胳膊,對他搖了搖,說:「我知道你那時在說渾話,我不跟你計較。」
那時候又豈止是說了渾話,風淵還想再說什麼,又聽星如補了一句:「你把你以後賠給本尊就行了。」
這樣哪裡還算得是懲罰呢?
風淵俯下身,咬著星如的嘴唇,有些含糊地應了一聲:「知道啦。」
感覺風淵好像又要搞自己了,星如皺著眉將他推開,正色道:「所以以後本尊叫你停下,你必須要停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