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頁(1/2)
魔主順著風淵的目光也看了過去,可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到什麼稀奇的東西,碰了下風淵的胳膊,問他:「你在看什麼?」
風淵收回視線,搖搖頭,只說:「沒什麼。」
魔主不信他這話,盯著他看了良久,可風淵絲毫沒有要坦白的意思,他認真想著,等回到魔界當中,應當讓流珈給這位上神好好說叨說叨,既做了魔界的人,對他這個魔主就應該毫無保留,方能顯出他想要在魔界定居的二三誠意來。
思索之際,魔主面前突然多了一串蜜棗,他抬起頭來,發現是風淵送到他面前的,還在問他:「現在是回魔界嗎?還是想去其他地方看一看?」
魔主叼著蜜棗,搖了搖頭,他懶得再去其他的地方,魔界就挺不錯的。
而且他見了風淵和夢樞兩位上神,想來天界也沒有比魔界好出多少來,他前面幾任魔主幹嘛總想不開往天界去。
風淵將雪晶石放進錦袋中,掛在魔主的腰上,對他說:「那我們回去吧。」
風淵說完這話,才發現九幽碑靈好像比平日裡安靜了不少,不禁偏頭看了一眼,碑靈正老老實實地窩在那石碑上,目光有些放空,竟是難見的萎靡,風淵隱約覺得這事與魔主有些關係,回頭問他:「他怎麼了?」
「不知道啊,」魔主頓了一下,認真思考後,又說了一句,「他剛才問我這一生可有什麼後悔之事,我仔細將過去的事都想了想,也實在沒什麼好後悔的,然後就回問了他一句有沒有後悔的事,他就這樣了。」
風淵聽聞後,輕笑了一聲,「那他可能是想到不開心的事了,所以自閉了吧。」
黑雲壓城,暮靄重重,狂風從更始城外席捲而來,落花如血雨,紛紛揚揚落在九幽界碑四周,不久後就鋪了薄薄的一層,碑靈坐在石碑上,目光迷惘地望著身後的九幽境。
那位陛下問他可有後悔之事,他已經活了這般久,豈會沒有後悔之事呢?只是那時候他還未生出靈識,她便已經不在了。
魔界風光依舊,烏雲如魚鱗般在無垠的天空上排開,將日光幾乎全部遮擋在另一側,只等夜晚降臨,月色方才流入這魔界之中,晴雪湖上浮光躍金,湖底曾經熾熱的岩漿早已冷卻成厚厚的岩石,有些色彩艷麗的游魚在岩石小小的孔洞中穿梭。
魔族們聽說這幾日魔主不在,一個個的趕緊跑到落霞林中大幹了一場,打得十分歡快,一直到天色暗下,都沒有停歇。
流珈守在魔宮正門前,看著魔主與風淵上神一同回來,連忙迎了上去。
只是看到風淵的時候,流珈的表情稍稍僵了一下,之前發生的一些事,讓她甚是奇怪,本以為風淵上神走了就走了,結果沒過多久他們陛下就追了去,嚇得流珈差點沒把夙音給按進水裡又揍了一頓。
畢竟前幾任魔主去了天界,就沒有一個是完好回來的,這兩日來流珈提心弔膽著,總怕再見到陛下的時候,陛下的那一身毛毛就禿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總是會產生這樣的擔憂。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