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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樟讓他們在沙發里落座,自己去廚房泡了兩杯茶端出來放到他們面前的茶几上,然後搬了把椅子坐在一旁,問道:「你們怎麼找到我家的?」
安南說:「問了班長,他說昨天他們來過了,然後把地址給我了。」
嚴樟溫和地笑了笑,「謝謝你們啊。」
「客氣,」安南說,「都是老同學,這些話就別說了。」
嚴樟又看向沈庭,「上次喝多了,忘了問你,聽說你結婚了?」
沈庭迎上他的視線,發現他目光溫和,看他和看普通同學沒什麼兩樣,也不知是他醉酒忘了上次在停車場裡發生的事,還是真的已經過去了。不管怎麼樣,他不提那當然是最好的。
沈庭點頭,「是的,就前幾個月。」
嚴樟說道:「那恭喜你了,你看我都不知道,要不然就給你送份大禮了。」
這時安南說:「別說你不知道,連我都是看到新聞才知道的。」
沈庭笑笑,「不想讓你們太破費。」
嚴樟視線下落,看了一下他的手,「怎麼沒見你戴戒指?」
沈庭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婚禮上他們互相為對方戴過戒指,後來覺得反正也只是合約結婚,戒指戴不戴無所謂,就取下來收著了,之後也一直沒戴過。
「不習慣。」他淡淡回了一句。
安南是知道內情的,這時候出來打圓場,「對了嚴樟,你身體怎麼樣,都恢復了嗎?」
嚴樟笑笑,「我挺好的,謝謝你們關心。」
安南作勢板起臉,「再說謝我可要生氣了。」
嚴樟哈哈大笑,拍了拍安南的肩膀。
之後都是安南在和嚴樟聊,沈庭很少插話,安南問嚴樟知不知道那天襲擊他的人是誰,嚴樟說是幾個喝醉酒的混混,已經被警方拘留了,暫時不會出來。安南替他鬆了口氣,說還以為他得罪了什麼人,嚴樟笑著說沒有的事,他是正經人。
時間很快接近中午,嚴樟提出要請他們去樓下小區門口的飯店吃飯,安南正要答應,沈庭突然說道:「我和安南還有事要先走,飯就不吃了。」
說著他站起身,安南見狀,也站起來,順著他的話道:「是啊,我們還有事,飯先留著,下次我請客。」
嚴樟明顯看出沈庭不想和他多待,但是安南在場,他不好多說什麼,便起身送他們出門。出去的時候,安南走在最前面,沈庭走在中間,嚴樟走在沈庭後面。趁安南換鞋的時候,嚴樟突然拉住沈庭的手臂,臉湊到他耳邊輕聲說道:「你上次踹我那一下可真狠,差點把我給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