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頁(2/2)
沈庭回道:「狗。」
邵人承蹙眉。
沈庭只能道:「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邵人承不打算放過他,「說名字。」
沈庭沉默兩秒,說道:「嚴樟。」
邵人承:「他是誰?」
沈庭:「大學同學。」
邵人承揪著他衣襟的手不自禁又用力兩分,「為什麼咬你?」
沈庭被他拉得整個人往前磕,忙伸手扶住輪椅把手,「他喝多了。」
邵人承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鬆手放開他,說:「你最好別忘了合同上怎麼寫的。」
沈庭被他看得不自在,又覺得有點生氣,就移開目光道:「放心,我沒忘。」
沈庭給邵人承洗完澡,自己進去洗澡,因為身上有傷,他不好用水直接沖,便把花灑拿下來對著下.身沖了沖,上身用毛巾沾水擦了一遍,便換上睡衣出去了。他躺到床上正要關燈睡覺,邵人承突然制止他。
邵人承從床頭櫃裡拿出一個創可貼,然後讓沈庭躺好,讓他仰起頭來。
沈庭微微仰起下巴看著邵人承。
邵人承一隻手的手肘撐在床上,撥開外包裝,把創可貼貼在他的鎖骨傷痕處。沈庭皮膚很白,在燈光下顯得細膩光滑,把鮮紅的齒痕襯托得格外礙眼,只有貼住了,邵人承才覺得心裡那股想要咬上去將那齒痕覆蓋掉的衝動稍稍減輕了些。
「睡吧。」邵人承躺回去。
沈庭慢慢呼出一口氣,把燈關上,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沈庭要早起上班。吃完早飯後,任回來接邵人承去公司,正要出門時,邵人承突然問他:「你怎麼去上班?」
沈庭正想說還能怎麼上,當時是開車,突然又想到,他昨晚被邵人承勒令今後都不許開車,於是無精打采道:「我出去打車。」
「走出去?」邵人承道,「你知道從這裡走到外面大路要多長時間?你想遲到?」
沈庭:「所以?」
邵人承:「上車。」
「啊?」沈庭勾了勾嘴角,「哦。」
上了車,沈庭乖乖坐副駕駛,車子行駛在湖邊路上,他問后座的邵人承:「我明天怎麼上班?」
邵人承反問他:「你想怎麼上班?」
沈庭說:「和今天一樣,你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