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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岸從口袋裡拿出盒子扔給他，說：「不就是一個破工藝品，有什麼好稀罕的，還給你就是了。」

邵人承沒有跟他多費口舌，只說：「沈岸，我們之間還有帳沒有算完，慢慢來，以後我會一樣一樣跟你算。」

恐嚇的效果很有用，至少在一直到剛剛結束晚飯前，沈岸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我以為他早就扔掉了。」車子啟動，邵人承關掉頂燈，沈庭把小狗攥在手裡，說，「沒想到他居然還留著。」

剛到沈家沒多久，沈庭問沈岸要過小狗，沈岸騙他說扔掉了，他問沈岸扔哪了，沈岸說扔在別墅後面的人工池塘里。那時候是冬天，他穿著衣服下水去找，池水沒過他的大腿，他彎腰在水裡找了兩個多小時都沒找到，當晚回去便發起了高燒。

等高燒退了，他跑去問沈岸為什麼池塘里沒有，沈岸罵他笨蛋，說沒有是因為他根本就沒有扔到池塘里啊，他已經把東西打碎扔到垃圾桶里了，現在早就不知道在哪個垃圾處理廠了，他這輩子都別想再找到了。

因為這件事，沈庭和沈岸打了一架，但令人意外的是，沈岸竟然沒有把這件事告訴沈良和鄧如心。再之後，兩人僅僅維持著表面的和諧，背後都懶得看對方一眼。

當然這些他不會告訴邵人承，因為沒有任何意義。

邵人承不知道沈岸為什麼還留著這個小狗，也不想知道，他只想看見沈庭開心。沈庭開心了，他就開心了，做什麼都是值得的。

他抬起手，抹掉沈庭眼角的淚痕，把他摟進懷裡，說：「這次一定要好好收著。」

回到家後，邵人承把當年自己留著的那一隻從書房的保險柜里拿出來，和沈庭的擺在一起，兩隻小狗一隻圓臉，一隻尖嘴，一樣的憨態可掬，在燈光照射下顯得玲瓏剔透。

「放在哪裡好呢？」沈庭往房子裡各處看了看，想找一個合適的擺放的地方。

邵人承也在看。先前沈庭的那隻流落在外，邵人承自己那隻孤零零的，看著難受，便鎖進了保險柜，現在流落在外的回來了，當然要擺出來每天看著了。

後來，邵人承指了幾個地方都被沈庭否認了，要麼覺得不夠顯眼，要麼覺得不能襯托出狗狗的萌態，甚至有個地方他覺得白天日曬會把狗狗曬壞了。

邵人承：「……」

「放床頭吧。」沈庭最後拍板，「這樣我們每天睡覺和起床的時候都能看到它們，它們也能看到我們。」

邵人承點頭，「好，你說了算。」

最後兩隻水晶狗狗被一起放在沈庭那邊的床頭柜上，關燈睡覺前，沈庭甚至對著他們說了一句：「晚安。」

邵人承：「……」

躺下後十分鐘，邵人承忍無可忍，說了一句：「你這樣，會讓我有一種真有兩隻狗蹲在那邊看著我們的錯覺。」

沈庭打了個哈欠，說：「那你就把它們當成真的狗吧。」

邵人承問他：「我們做的時候它們看著，你不會覺得怪怪的？」

沈庭翻了個身，把自己窩進邵人承懷裡，邵人承抱住他，聽到他在自己耳邊說：「不會啊，它們看著我我覺得更興奮。」

邵人承：「……」

過了一會兒，沈庭又說：「我們什麼時候養一隻真的狗吧，或者兩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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