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你們竟然……(1/2)
「啊切~~」
聲音很小,明顯極力克制,但放在只有孤男寡女的屋子裡,可謂白日驚雷。
房間中剎那間死一般的寂靜。
許不令表情猛的僵住,旋即迷茫,繼而錯愕和震驚。
陸夫人則是呆了呆,熟美的臉頰漸漸顯出不可思議,緊咬著紅唇,看向下方,眼淚兒頓時就出來了。
「你們……你們竟然……」
「操!」
許不令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站起身揉著額頭,在屋子裡走來走去,縱然有千般巧計、萬般說辭,此時也找不到一句話來形容了。
這什麼亂七八糟的?
松小匹夫你是想害死我不成?!!
陸夫人三分幽怨七分委屈,緊緊捏著裙擺,在床邊俯下身,往裡面瞄了一眼。
床底下,身著襖裙的松玉芙雙手蜷在胸口,已經急哭了。
瞧見陸夫人那複雜的眼神,兩人大眼瞪小眼半天,松玉芙強行擠出個訕訕的笑容:
「陸夫人……好巧……」
陸夫人懶得回應,坐直身體,目光望向了牆壁,嬌美臉頰帶著暴風雨前的寧靜。
窸窸窣窣。
松玉芙比較艱難的從床下面鑽出來,看著攤開手瞠目結舌的許不令,又看向坐在旁邊抿著嘴一言不發的陸夫人,慢慢把頭低了下去,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許不令再冷淡的脾氣,此時也是氣不打一處來,抬起手點了點:
「松玉芙,你……你怎麼在這兒?」
陸夫人見許不令這麼凶,還準備質問一個姑娘家,心裡更是有氣,站起身來:
「我還想問你,她怎麼在這兒?」
「我怎麼知道她怎麼在這兒?」
「你凶我?」
陸夫人滿眼錯愕望著許不令:「我……罷了罷了,我不管你了,打擾你們了……」這次是真哭了,陸夫人話語哽咽,轉身便往外走。
許不令慌了,他還沒見陸夫人這麼委屈過,此時連忙拉住陸夫人的手腕,硬著頭皮賠笑:
「怪我怪我,我錯了,令兒知錯,你饒了我吧……」
「你沒錯,是我錯了,我就不該管你,你鬆手……」
陸夫人扭動肩膀掙扎,梨花帶雨,咬牙強行把手抽了出來,瞪了許不令一眼:「你忙你的,我回去了,以後不許來見我。」說著便跑出了門。
「陸姨,陸姨!」
許不令手足無措,剛剛追出幾步,陸夫人便氣沖沖的道:
「你再跟著我,我就一頭撞死在這兒!」
聲音很重,許不令頓時不敢追了,欲言又止、欲哭無淚,只能先回到屋裡,解決了惹禍精再說。
只是許不令剛剛回到屋裡,還沒沖縮在牆角的松玉芙發火,後面又傳來『踏踏踏——」的腳步聲,回頭看去,陸夫人提著裙擺又跑了回來。
許不令神色一喜,連忙開口:「陸姨,都是誤會,咱們坐下來……」
「你給我讓開,我沒你這樣的侄子……」
陸夫人氣沖沖推開許不令,跑到屋子裡,在床邊蹲下,抬手把下面的畫匣子抽了出來。
女人之心細,可見一斑。
許不令一拍額頭,靠在了牆上只覺生無可戀。
陸夫人噙著淚打開匣子,把畫卷展開掃了一眼,點了點頭,又合上裝了回去,抱起畫匣子重新跑出了門。
「陸姨……」
「你滾!我不認識你……叫太后姨去……」
「我……」
許不令站在門口,看著陸夫人的背影,良久無言。本來以為只是今年的年關不好過,現在看來,明年都的年關都不一定能安穩,這怕是要記一輩子!
————
不大的房間中,松玉芙柔柔弱弱的靠在牆角,手指攪在一起,臉色時紅時白。
旁觀這一切,她知道自己闖了大禍。陸夫人肯定以為她和許不令苟且,這若是傳出去……
先不說傳出去了,能不能活著出去,好像都是個問題……
「許……許世子……」
松玉芙聲若蚊吟的嘀咕一句後,咬著下唇,想了半天,卻也不知該怎麼解釋。
嘭——
房門猛的關上,嚇得松玉芙一抖,連忙道:「我爹就在國子監……」
「你還好意思提你爹?」
許不令臉色冰冷,左右看了眼,從桌子上取來壓紙的鎮尺,掂量了下太粗,又扔到了一邊,轉身走到牆角。
松玉芙連忙把手伸出來:「我錯了……我下次不敢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